難以言喻的……**。
爽。
爽翻了天。
我慢慢地走了過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在睡夢中被驚醒。
警惕地抬起頭。
看清是我的時候，他愣住了。
滿眼都是錯愕和難堪。
他下意識地把臉埋進臂彎里。
像一只受傷的、不愿被人看見傷口的野獸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就像當年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樣。
**輪流轉。
真是這世上最有趣的游戲。
“季少爺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很平靜。
他身體一僵，沒有動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我緩緩蹲下身子。
與他平視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難聞。
但我不在乎。
屈辱的氣味，我早就習慣了。
他的臉埋在臂彎里，我看不清表情。
只能看到他緊緊攥著的拳頭。
指節因為用力而繃得很緊。
“沒想到，我們會在這里重逢。”
我語氣里帶著笑意。
他終于動了。
他慢慢地抬起頭。
那雙曾經總是帶著嘲諷和傲慢的眼睛。
此刻，布滿了***。
還有深深的絕望。
他看著我。
看著我身上剪裁得體的羊絨大衣。
看著我手腕上精致的腕表。
看著我身后不遠處，停著的那輛黑色轎車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。
似乎想說什么。
最終，卻只是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來看我笑話？”
他的聲音，沙啞得厲害。
“是啊。”
我坦然承認。
“畢竟，這樣的場面，可不常見。”
他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是啊。
誰能想到呢？
當年那個追在他身后撿錢的“吸塵器”。
如今，卻成了可以對他指手畫腳的人。
空氣一時間很安靜。
只有呼嘯的北風。
我看著他凍得發紫的嘴唇。
向他伸出了手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
他猛地一震，戒備地看著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缺個助理。”
我嘴角揚起熟悉的笑。
那是當年，我看過無數次的，屬于季辰的笑。
“周末雙休，包吃包住。”
“月薪三千。”
“干不干？”
他的瞳孔，驟然收縮。
死死地盯著我。
仿佛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來。
良久。
他忽然抬起頭。
他臉上全是泥污。
眼神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光。
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，帶著幾分得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