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好，老師最怕出事，到時候他們只會怪**不會教！」
「知道了爸！」
「還有你姑姑舅舅們，我早就跟他們打好招呼了，讓他們往死里夸你，往死里罵**。人多力量大，**一個人，說得過我們這么多人嗎？」
「爸你真厲害！」
錄音戛然而止。
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。
***呆立在原地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，自己私下教唆女兒的話，會被我一字不漏地錄下來。
王老師的眼神，徹底變了。
他震驚地看著***，又看看躲在他身后、臉色慘白的李雪。
那眼神里，不再是同情和惋惜，而是驚疑、憤怒，和一種被**的屈辱。
他終于明白，這場鬧劇，根本不是什么「虎**瘋優秀女兒」，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、針對我的**。
而他，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，竟然成了幫兇。
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***結結巴巴地想解釋。
「爸！你別說了！」李雪突然尖叫起來，她指著我，眼睛里全是怨毒，「是你！是你逼我的！你要是不逼我，我爸會這樣嗎？！」
她還在演。
到了這個時候，她還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。
我冷笑一聲：「我逼你的？那接下來這個，也是我逼你的嗎？」
我關掉錄音，看著已經徹底慌了神的父女倆，笑了笑說：「別急，這只是開胃菜。我們再來看一段更有趣的視頻。」
我將手機屏幕轉向王老師，點開了視頻播放。
奶茶店嘈雜的**音里，李雪和她閨蜜張淼淼那兩張青春洋溢的臉，清晰地出現在屏幕上。
視頻里，李雪正眉飛色舞地模仿著什么。
「我跟你說，王老師當時那個表情，嘖嘖，」李雪捏著嗓子，學著王老師痛心疾首的語氣，「小雪啊，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呢？你可是老師最看好的學生啊！笑死我了，他要是知道我數學從來沒及格過，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暈過去。」
張淼淼笑得花枝亂顫。
李雪繼續說：「現在這樣多好，所有人都同情我，還覺得我是個被耽誤的天才。反正再耗兩個月，我媽肯定就求著我休學了。我才不要像那些傻子一樣就知道學習。」
視頻的沖擊力，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