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緊。」
他指了指窗外的教學樓：「你看看其他孩子，他們也在拼命準備高考，但他們的家長都懂得勞逸結合。只有你，把小雪逼成這樣。」
***立刻附和：「對！休學！反正就她這狀態，考也考不上，還不如回家好好休養，明年再說！到時候我會好好管著她，不讓林芳再禍害她！」
李雪抬起頭，紅腫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期待和得意。
她以為，我要妥協了。
王老師把筆遞到我面前：「李雪媽媽，簽字吧。為了孩子。高考每年都有，但孩子的命只有一條。」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李雪的哭聲停了，她和***都盯著我的手，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勝利。
在他們眼里，這場仗，他們贏定了。
我拿起筆。
辦公室里的氣氛松弛下來，王老師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。
***松了口氣，李雪的嘴角甚至揚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。
就在筆尖快要碰到紙張的那一刻，我停住了。
我放下筆，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他們三個人。
「在簽字前，我想請大家先看幾樣東西。」
我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
「有些真相，是時候說清楚了。」
王老師愣住了。
***皺起眉頭：「你還要鬧什么？！」
李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她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慌。
她終于意識到，這一次，我可能真的不一樣了。
5
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李雪緊緊抓住***的胳膊，身體在微微發抖。
「林芳！你又想耍什么花樣？！」***厲聲喝道，但他聲音里的底氣明顯不如剛才足了。
我沒有理他，只是從包里拿出手機，連接上早就準備好的便攜藍牙音箱，放在桌子中央。
「王老師，李先生，你們都說小雪優秀、上進，說是我把她逼成這樣的。」我環視三人，語氣平靜，「在簽字之前，我們先來聽一段錄音吧。」
我按下了播放鍵。
李雪的聲音響了起來，那是一種壓抑不住的、帶著得意的竊喜：「爸，我媽這次是不是徹底沒招了？」
***的聲音緊接著響起，帶著一絲夸耀：「那當然！**我一出馬，還有搞不定的事？我跟你說，**就是欠收拾！你鬧得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