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認，以前是我對你不夠看重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我只看到姜明會說話，會討喜，會來事。沒看到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實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父親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想跟你賠個不是。”
“賠不是？”
“是。”
他站起來，朝我低了低頭。
“姜磊，對不住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四年了。
我等這句話等了四年。
“爸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您知道當時我為什么提分家嗎？”
“……因為不公？”
“不只是因為不公。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是因為姜明說要搬出去那天，我站在書房門口，聽見您跟他說：‘小明啊，你是家里最機靈的，不能走。’”
“然后您說：‘姜磊那種人，干活還行，但是太悶，遲早要分的。’”
父親的臉色變了。
“姜磊，那是我……”
“爸，我在門口站了五分鐘。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我聽見您說：‘姜磊走了正好，省得他老覺得家里虧待他。’”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——”
“您還說：‘反正生意是死的，換個人來也能做。’”
父親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我笑了。
“爸，現在您知道，生意不是死的了吧？”
“姜磊……”
“您請回吧。”
“姜磊，你再想想——”
“不用想了。”
我走到門口，把門打開。
“爸，您走好。”
父親站在那里，臉色蒼白。
“姜磊，你真不回來？”
“不回來。”
“什么條件都不行？”
“什么條件都不行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爸，您當初用10分鐘準了我分家，現在想用10分鐘讓我回來，您覺得合適嗎？” 父親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我笑了笑。
“您慢走，不送。”
父親走后，我坐回辦公桌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小森發來的消息。
“大哥，爸去找你了？”
“來過了，走了。”
“他讓你回去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怎么說？”
“拒絕了。”
發完這條，我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小森，你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？”
對面秒回：
“真的嗎？？？”
“真的，你過來先跟著學。”
“大哥！！！”
我看著屏幕上一連串的感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