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不是來鬧的。”我看著他，“我是他合法妻子，現在要確認共同財產有沒有被轉移。”
他臉色變來變去，最后嘆了口氣：“嫂子，這事你別為難我。兌獎那邊也有保密要求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我不問兌獎。我只問一件事——昨天早上那張票，是不是他在你這兒買的？”
陶老板抿著嘴不說話。
我從手機里翻出轉賬截圖給他看。
“這二十塊是我給他的。時間 8:13。你店里有監控，便利店也有監控。你要是不方便說，我可以走程序調。”
他看了一眼截圖，神情明顯松動。
“他昨天確實來過。”陶老板壓低聲音，“就買了兩注，一注機選，一注自己改的號。錢是不是你給的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票開出來后，他什么時候發現中獎？”
“昨晚開獎后不到十分鐘，他就來了。”陶老板把拖把靠在墻邊，小聲說，“先是一個人來，臉都白了。后來又回來一趟，讓我別跟任何人提，說改天給我包紅包。”
我心里一陣發冷。
連封口費都想好了。
“你店里監控能保留多久？”
“一周。”
“能不能先別刪？”
陶老板苦著臉：“嫂子，不是我不幫你。我真不想卷進你們家事里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但如果后面需要，你得配合**或者律師調取。”
他沒正面答應，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沒有再逼他。
能拿到這句“他昨天確實來過”，已經夠了。
走出彩票店，我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時，手機忽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通，對面是個女人。
“蘇禾姐，我是葉真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這個名字我知道。
周啟明公司的招商主管助理，上個月公司年會我見過。高個子，長頭發，笑起來很甜。周啟明跟我提過她，說小姑娘能干，做事利索。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很輕：“周總讓我今天陪他去兌獎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一下收緊。
“你為什么告訴我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她停了停，像在艱難地選詞，“因為他昨晚跟我說，等錢到賬就處理好家里的事，到時候讓我跟他一起去海南看房。我覺得，這事你應該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