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眼神很銳利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這位同學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蘇槿。”
“蘇槿。”她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。
“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著面前的女人，看她西裝領口別著的徽章，省教育廳。
這么多年壓抑的情緒突然翻涌起來，攥緊的拳頭漸漸松開，我從懷里掏出爺爺和父親的照片。
“我的爺爺和父親都是烈士，我父親蘇遠征，原**某部三連連長，六年前邊境沖突中為掩護戰友犧牲，追記一等功。”
手上緊緊拿著兩張照片，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穩。
“但是爸爸留下的撫恤金和所有東西都被他家搶走了。”
“現在他們還要剝奪我上學的**。”
我的話說完，走廊里忽然安靜下來。
蘇子豪的臉白了。
校長的臉也白了。
那個女人的表情變了。
10
“我叫蘇槿。”
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我胸腔里蹦出來的。
“我想問一個問題。”
“我父親留給我的撫恤金和烈士子**待名額，憑什么給了別人？”
安靜。
整個走廊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。
女人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蘇子豪。
“這位同學，你怎么說？”
蘇子豪的臉白得像紙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校長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沈廳長，”他試圖開口，“這個學生她……她情況比較復雜……”
“復雜？”
沈若梅轉過頭看他。
“有多復雜？復雜到她父親的撫恤金能跑到別人口袋里？”
校長的嘴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沈若梅把目光收回來，重新落在我身上。
她的聲音放輕了，但每一個字都很有分量。
“蘇槿，你跟我來。”
校長辦公室里，沈若梅把所有人都請了出去。
只留下她和一個做記錄的秘書。
門關上以后，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給我倒了一杯水她坐在我的對面。
“不急。從頭說。”
我捧著那杯水，水溫透過紙杯壁傳到掌心里。
從哪兒開始說？
從八歲開始說吧。
我把怎么被判給了王秀蘭，王秀蘭又怎么把“烈士家屬”關系轉到蘇子豪名下，怎么用我爸的三十萬撫恤金蓋了趙家的三層小樓，一樁一樁，全都說了。
說的時候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