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平靜，“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。我沒有確鑿到能一擊致命的證據。今晚我出來，他可能會懷疑，但找不到證據。如果我徹夜不歸，那就等于直接宣戰。我不能給他時間準備，也不能讓自己陷入被動。”
曉雯沉默了一會兒，咬牙：“你說得對。但太危險了。他那個人……我總覺得看不透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手里的東西，那是我的保險。”我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涼，“曉雯，謝謝你。真的。”
“少廢話，”她眼睛有點紅，“你自己千萬小心。隨時用那個電話卡聯系我，發短信，別打電話。約定好的暗語別忘了。”
“嗯。”
車子在一個僻靜的路口停下。旁邊是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，燈火通明。
“我在這里下車，走回去。你趕緊走。”我拿起托特包，準備開門。
“薇薇，”曉雯叫住我，眼神復雜，“保護好自己。實在不行……就跑。別硬撐。”
我點點頭，推門下車。冷風再次襲來，我裹緊了外套。
白色小車很快匯入車流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走進便利店，買了瓶水，在休息區坐了幾分鐘，平復心情和呼吸。從便利店玻璃窗望出去，街道安靜。沒有人注意我。
好了，該回去了。
回程比出來時壓力更大。因為不確定陳默是否已經察覺。我選擇了另一條稍遠但更隱蔽的路線繞回小區側面，再次翻越那道矮墻。落地時比剛才更狼狽，手掌和膝蓋的擦傷**辣地疼。
小區里依然安靜。我低著頭，快步走向自家樓棟。保安老王已經回到了前臺，正打著哈欠看手機。我盡量自然地走過，他抬頭看了我一眼，點點頭，又低下頭去。看來沒起疑。
電梯上行。同樣的失重感，但心情完全不同。
站在家門口，我再次深呼吸，輸入密碼。門開了。
客廳里一片黑暗，只有夜燈微弱的光。次臥門依然緊閉。
我悄無聲息地換鞋，把托特包放回原處，走進主臥，反鎖上門。直到這時，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松懈下來，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疲憊和脫力感。
我背靠著門滑坐在地，渾身發抖，不是冷的，是后怕。剛才那一個小時，像一場孤注一擲的冒險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
但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