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墻就在前面，大約一米二高，上面爬著枯萎的藤蔓。我把托特包先扔過去，聽到沉悶的落地聲。然后后退幾步，加速，手撐住墻頭，用盡力氣翻了上去。粗糙的水泥墻面***掌心，傳來刺痛。我顧不上，翻身落地，膝蓋著地，又是一陣鈍痛。
我喘著粗氣，抓起地上的托特包，回頭看了一眼。矮墻那邊，小區安靜如常，我家的那棟樓矗立在夜色中，某個窗戶后面，是沉睡的、或者說假裝沉睡的陳默。
沒有警報聲，沒有追來的腳步聲。
第一關，過了。
我拍拍身上的灰塵，沿著墻外的背街小巷快步行走。這里沒有監控，至少沒有明面上的。路燈稀疏，把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。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里回響，讓我有些心慌，忍不住加快速度。
五分鐘后，我拐出小巷，來到一條相對熱鬧些的支路。街角停著一輛白色的小車，打著雙閃。
我小跑過去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鉆了進去。
“我的天，你真出來了！”駕駛座上的曉雯壓低聲音驚呼，臉上混合著擔憂和興奮。她比我記憶中瘦了些，短發利落，眼神銳利。
“快走。”我系上安全帶，氣息還沒喘勻。
曉雯二話不說，掛擋，打方向盤，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。她開得很快，但很穩，不時從后視鏡觀察后面。
“沒人跟著吧？”她問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我回頭看了看，夜色中的街道車輛稀疏，看不出異常。“我卡在門禁系統延遲的時間出來的，他就算收到通知，也來不及反應。”
“東西呢？”
我從腰間解下那個小腰包，遞給她：“都在里面。存儲卡最重要，還有一些我的記錄。現金和電話卡你備用。這個印泥盒，我明天要去配鑰匙。”
曉雯接過腰包，塞進自己隨身的大挎包深處。“放心，我今晚就上高速，去我姑媽那兒。她家在鄉下，沒人找得到。你這邊……接下來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他下周可能要出差，如果是真的，我有兩天時間。我要用配好的鑰匙，去找那把鎖。”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光，“在這之前，我得先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曉雯聲音拔高，“你瘋了？好不容易出來！”
“我必須回去，”我轉過頭看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