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恢復了冷硬，“辭職。這是對我們兩個人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我給你一筆錢，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“或者，你想創業，我也可以投資。”
他開出的條件，優渥得像是一種施舍。
我笑了。
原來在他心里，我所有的努力，都可以用錢來衡量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
“你沒有選擇。”他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顧承澤，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。”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這個工作，我要定了。誰也別想讓我放棄。”
“你！”
他猛地站了起來，眼中怒火翻騰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是秘書小王。
“局長，市里來了個緊急通知，需要您馬上處理。”
小王探進頭來，看到我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，明顯愣住了。
顧承澤臉上的怒氣，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恢復了那個沉穩冷靜的顧局長。
“知道了，文件放桌上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無波，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男人根本不是他。
他看都沒再看我一眼，拿起文件，低頭翻閱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這是命令。
也是驅逐。
我轉身，拉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沒有回頭。
05
走出那間令人窒息的辦公室，外面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。
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，大口地呼**。
心里說不清是憤怒，還是悲涼。
錢。
他竟然想用錢來打發我。
用錢來買斷我耗費了兩年心血才換來的前途。
在他眼中，我大概就是一個可以用價格標簽來衡量的商品。
而我們的婚姻，更像是一場冰冷的交易。
我回到綜合協調科。
辦公室里，幾個老同事正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么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們立刻散開，各自回到座位上，眼神卻都若有若無地瞟向我。
我不用想也知道，他們在議論什么。
周主任不在辦公室。
我坐回自己的工位，打開電腦，屏幕的光照在臉上，冰冰涼涼。
我強迫自己把那些紛亂的情緒都壓下去，開始處理今天未完成的工作。
無論顧承澤怎么想，怎么做，我都不能亂。
這里是我的戰場，我必須站穩腳跟。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，周主任回來了。
她臉色不太好看，腳步匆匆地走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