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和分類。
下班前五分鐘，我將一份整理得清清楚楚、邏輯分明的電子目錄，和一份紙質版索引，放在了周主任的辦公桌上。
周主任正在悠閑地喝著茶，看到我交上來的東西，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“這么快？不會是糊弄我的吧？”
她隨手拿起那份紙質索引，漫不經心地翻了翻。
然后，她的表情，從輕蔑，到疑惑，再到震驚。
最后，她猛地抬起頭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
“這……這是你一個人一下午做完的？”
我點點頭。
“是的，主任。如果沒別的事，我先下班了。”
我轉身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身后，是整個科室死一般的寂靜，和周主任那幾乎要燒穿我后背的目光。
我剛走出單位大門，手機就響了。
是顧承澤。
我接起電話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傳來他冰冷而克制的聲音。
“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“我們談談。”
04
單位大樓的走廊長而安靜，我的皮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回響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自己緊繃的心弦上。
顧承澤的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，那扇紅木門，此刻像一頭沉默的巨獸。
我沒有敲門。
推開門，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對著我，身影顯得有些蕭索。
聽見聲音，他轉過身來。
臉上沒有了早上的錯愕和憤怒，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。
“坐。”
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。
我沒有動，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。
“有事請說，局長。”
我刻意加重了“局長”兩個字。
我們之間，隔著辦公桌，隔著身份，也隔著三年的謊言。
他似乎被我的稱呼刺了一下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“周主任送來的報告我看了。”
他拉開椅子坐下，十指交叉放在桌上，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。
“一天時間，整理完幾千份舊檔案，還做了電子索引。沈瑜，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他的語氣里聽不出是贊賞還是諷刺。
“在原來的公司，我就是做數據處理的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“是嗎？”他身體微微前傾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哪個公司，能讓你練出這種本事？”
“一個小私企，不值一提。”
我不卑不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