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布，做兩條褲子。我做了兩天。你給了我一斤紅糖。”

王婆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趙大娘。你兒媳婦坐月子，你拿來三塊布料，做月子穿的衣裳。我做了三天。你給了一包紅糖、五個雞蛋。”

三個碎嘴子都不說話了。

院子里安靜下來。

“馬嬸，王嬸，趙大娘。”我挨個看過去，“我給你們做的那些衣裳，你們穿著合身不？”

沒人吭聲。

馬嬸低頭看自己的鞋。

王婆子抬頭看天。

趙大娘干咳了一聲。

“合身。”

馬嬸的聲音很小。

“我孫女那件棉襖，穿了一冬天。誰見了都說好看。”

“我那兩條褲子，穿到現在還沒壞。”王婆子的聲音也小了。

趙大娘搓了搓手：“我兒媳婦說，比她娘家鎮上裁縫鋪做的還服帖。”

我平靜的看著她們。

“那你們今天來，是替張桂英說話的，還是替我做證來的？”
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
張桂英急了：“你們……”

“桂英啊。”馬嬸先開了口，“你兒媳婦手藝是真的好。村里找她做衣裳的人多了去了，你要是把她逼走了，我們上哪兒找人去？”

王婆子跟著點頭：“就是就是。”

趙大娘拉了拉張桂英的袖子：“行了行了，家里的事關起門來說。別鬧得全村都知道。”

張桂英臉都綠了。

她帶人來撐腰，結果人全倒戈了。

這時候，院門口又進來一個人。

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深藍色的干部服，頭發梳得光溜溜的。

村支書的老婆，胡玉蘭。

“這兒熱鬧啥呢？”

院子里的人全站直了。

胡玉蘭在村里地位不一般。

她男人是村支書，她自己又在鄉供銷社當會計，村里婦女見了她都矮三分。

她目光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“你就是劉秀蘭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她走過來，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布料。

“聽人說你會做衣裳？”

“會。”

“做得好？”

馬嬸搶著接話：“玉蘭姐，這媳婦手藝是真的好！我那孫女的棉襖……”

“我沒問你。”胡玉蘭打斷她，眼睛還是看著我，“你自己說。”

我打量著胡玉蘭。

她來過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