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當眾處刑
陸舟出院后第三天，晨會。
張偉民站在會議室前方，新襯衫，發膠，試圖重建威嚴。黑眼圈出賣了他——至少連續三晚沒睡好。
“本周進度嚴重滯后。原因我不多說了，大家都知道。”他掃視一圈，目光在陸舟臉上停留零點五秒后移開，“但我強調一點——個別人的態度問題，不要影響整個團隊。”
他說“個別人”的時候眼睛沒看任何人。這是張偉民的經典手法：話說到，不點名，讓所有人自己去猜，自己去對號入座，自己在心里發慌。
會議室安靜了。小周低頭看空白的筆記本。老趙擰保溫杯蓋，金屬摩擦聲細微而清晰。小林假裝看手機，屏幕明明鎖著。小李把筆轉出了殘影。
所有人都在等陸舟的反應。
馬騰第一個接話。他坐在張偉民右手邊——這個位置他坐了兩年，從來不換。有一次小周不小心坐了，馬騰站在旁邊不走，硬生生把人盯起來了。
“張經理說得對。”馬騰皺著眉，聲音拔高了半度，確保會議室每個角落都能聽見，“項目是大家一起做的，不是某個人逞英雄的地方。有什么意見可以私下溝通，沒必要在公開場合搞事情。影響多不好。團隊氛圍這種東西，破壞起來容易，建設起來難。”
他說完看了陸舟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幸災樂禍，有表忠心，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心虛——目光在接觸到陸舟眼睛的前零點一秒就移開了。
系統彈窗彈出。
檢測到雙重PUA。主目標：張偉民，含沙射影式打壓。次級目標：馬騰，狗腿子屬性，忠誠度87%。
主任務：揭穿張偉民“含沙射影”手法，迫使他明確說出“個別人”指誰。失敗懲罰：晨會現場連續放屁30秒，交響樂模式。
附贈任務：回懟馬騰，指出其業績與站位的不匹配。失敗懲罰：10秒單音模式。
陸舟感覺括約肌猛地收緊了一下。不是形容，是真實的生理反應。
他站起來。椅腿刮過地面的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像被電了一下。
“張經理。您說的‘個別人’，是指我嗎？”
張偉民的眼角抽了一下。他沒想到陸舟會直接問出來。含沙射影的精髓在于“影”——大家都知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