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“笨死了。”
她罵了一句,聲音卻軟綿綿的,沒什么威懾力。
“還不快托住?真想摔死我?”
時輕年咽了口唾沫,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回去。
這一次,他學乖了。
他的手掌隔著那層黑色的皮裙,虛虛地托著她的屁-股。
盡量不讓手指去觸碰那些不該碰的地方。
可即便如此,掌心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,還有隨著她呼吸而微微顫動的柔軟。
“不能這樣……”
時輕年的聲音啞得厲害,眼睛快速眨著,像打了雙閃燈。
“太容易走-光了……你快下來。”
“我不。”
尤水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里。
她不僅沒下來,反而還得寸進尺地扭了扭腰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?還要跟我兩清?”
她湊到他耳邊,壓低了聲音,學著林安安那種甜膩膩、做作的語調,輕聲哼道:
“年哥~人家也怕打雷呢……”
時輕年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。
尤清水的手指在他后頸處輕輕畫著圈,指尖若有若無地撩撥著那里的發根。
“怎么不說話了?嗯?”
她輕笑一聲,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,幾分**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不過很快,尤清水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。
她感覺到了。
直觀地、無法忽視地感覺到了。
那個剛才還一臉正氣說著“兩清”的男生,身體里正藏著一頭蘇醒的野獸。
隔著薄薄布料,彰顯著驚人的存在感。
……簡直不講道理。
尤清水腦子里甚至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:這人平時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?
時輕年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噴灑在她頸側的熱氣都帶著股灼人的溫度。
托著她的那只大手,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力道,五指深陷。
“別瞎模仿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像含了把沙礫,帶著極力壓抑的克制。
尤清水渾身一軟,像是被抽走了骨頭,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煙消云散。
她僵在他懷里,一動也不敢動。生怕稍微動一下,就會擦槍走火。
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。
“怎么?模仿你那個寶貝女朋友,你不高興了?”她強撐著一口氣,眼波流轉,帶著點挑釁,“呦呦呦,這才在一起多久啊,就在意成這樣,連句玩笑都開不得?”
時輕年停下腳步,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深得像海,里面翻涌著暗潮。
“她是她,你是你。”他沉聲說道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,“尤清水,你到底知不知道……你說這種話,跟她說這種話,威力完全不一樣。”
尤清水沒吭聲了。
她當然知道。
**里昏暗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,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顎線。
那蠻不講理的東西,因為這句話,更加囂張。
她又不是傻子。
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
“下來。”
時輕年深吸了一口氣,作勢要把她放下來。
“別!”
尤清水嚇了一跳,連忙收緊雙腿,雙手更是用力摟緊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腿軟。”她理直氣壯地撒謊,聲音軟糯得像剛出爐的糯米糍,“剛才站那么久,又踮著腳,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。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?”
時輕年被她勒得差點喘不過氣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怎么這么嬌?”
他皺著眉,語氣里卻沒什么責備的意思,反而透著股無可奈何的縱容,“動不動就腿軟腳軟。”
尤清水一聽就不樂意了。
她伸出手,報復性地揪住他那一頭銀灰色的短發,用力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