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協議簽完，墨水還沒干。
婆婆就冷冷地在背后撂下一句話。
"早就該散了，耽誤了我兒子三年。"
我笑笑，一個字沒回。
當晚回家刪光了**全家的號碼。
朋友問我："你不留條后路？"
我說："留后路的人，才會一直走回頭路。"
關機，換卡，第二天天沒亮就搬走了。
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和這家人有任何瓜葛。
但第二天下午，一個陌生號碼輾轉找到了我。
"你婆婆在手術室外等了六個小時，她誰都聯系不上了。"
我趕到醫院，走廊里只剩婆婆一個人，坐在角落里，渾身發抖。
護士推開那扇門，走向她，俯下身，說了一句話。
她的眼神瞬間渙散，兩腿發軟，直接跪倒在地。
01
筆尖落下。
宋清雨三個字，工整地簽在李浩哲的名字旁邊。
一筆一劃，像是用刻刀，在過去三年的婚姻上，劃下最后一道終止符。
辦公室里很安靜。
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對面男人如釋重負的呼吸聲。
李浩哲看都沒看我一眼，將簽好的文件推給律師，動作迫不及待。
他的母親，王麗華，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。
她抱著手臂，眼神輕蔑，像在看一場早就該結束的鬧劇。
律師檢查完文件，公式化地點點頭。
“好了，兩位。從法律上講，你們已經沒有關系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沒有絲毫留戀。
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時，王麗華冷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“早就該散了，耽誤了我兒子三年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根淬了冰的針，精準地刺入耳中。
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沒有回頭，也沒有爭辯。
只是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然后，我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陽光很刺眼。
我抬手擋了一下，感覺空氣都是自由的。
回到那個住了三年的家。
或者說，李浩哲的家。
我沒有收拾任何東西，只是徑直走到臥室，拿出自己的手機。
通訊錄里，“老公”兩個字顯得格外諷刺。
我長按，刪除。
沒有猶豫。
接著是“婆婆”。
刪除。
“小姑子”。
刪除。
所有與**有關的***，一個接一個，被我清空。
微信，拉黑。
朋友圈，屏蔽。
我做完這一切，手機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