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，手指下意識地往下劃。
鎖屏壁紙是一張照片——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，嘴角沾著冰淇淋，沖鏡頭齜著缺了一顆門牙的嘴笑。
我不認識這個孩子。
解鎖手機，置頂聊天赫然寫著兩個字：老婆。
頭像是蘇晚的側臉，很安靜，像在看窗外的什么東西。最后一條消息是昨晚九點十七分她發的：
"老公早點回家，女兒想你了。"
下面跟著一個小女孩抱著玩偶熊打哈欠的視頻。
我沒點開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很輕，然后門把手被按下去。
蘇晚推門進來。
穿著一件淺駝色的家居毛衣，頭發松松地扎著，臉上沒有妝，素凈得不像我認識的那個人。她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面是一碗粥和兩碟小菜。
"醒了？"
她的聲音溫柔得讓我后背一陣發麻。
"粥快涼了，趁熱喝。"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干得像吞了把沙子。
"蘇……"
一個字還沒說完，身后沖出來一個小炮彈。
那個秋千上的小女孩，扎著歪歪扭扭的馬尾辮，光著腳踩在地板上，張開兩條胳膊就往我身上撲。
"爸爸！！！"
她的腦袋撞進我懷里，兩條小胳膊勒住我的腰，仰起臉沖我笑，門牙的位置空著一塊，跟鎖屏壁紙里一模一樣。
"爸爸你今天不上班嗎？你陪我搭積木好不好？"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蘇晚走過來，彎腰把小女孩的頭發撥到耳后："安安，爸爸剛醒，讓爸爸先吃早飯。"
安安。
她叫安安。
我低頭看著這張臉。眉眼像蘇晚，但鼻子和嘴唇的輪廓，像我。
胃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。
蘇晚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，抬眼看我。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，眼底閃過一絲什么，很快被她壓了下去。
"怎么了？不舒服？"
她伸手過來，掌心貼上了我的額頭，微涼。
我沒躲。
不是不想躲，是大腦完全死機了。
五年前她當著全公司罵我廢物，五年后她的手掌貼在我的額頭上給我試體溫。
這什么情況？
我咽了口口水，做出了目前為止唯一能做的選擇。
"我……腦袋有點懵。"我說，"好像有些事想不起來了。"
蘇晚的手頓住了。
她的瞳孔縮了一下，手指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