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警報聲，紅燈瘋狂閃爍。
霍嘉月臉色慘白：「快走！護工和管家馬上就過來了，要是被發現我們帶人進來就完了！」
三個人顧不上我，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。
房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警報聲戛然而止。
霍硯辭的抽搐瞬間停止，重新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植物人模樣。
我驚出一身冷汗，死死盯著他的臉。
剛才那一巴掌，力道大得驚人，根本不像一個臥床三年的植物人。
我試探著伸出手，摸向他的胸口。
心跳平穩，呼吸均勻。
我收回手，繼續睜著無神的眼睛，僵硬地躺到天亮。
早上七點，房門準時被推開。
婆婆顧清寒坐在輪椅上，被傭人推了進來。
「青黛，醒了嗎？」她的聲音聽起來慈祥溫和。
我摸索著坐起身，裝作茫然地轉頭：「媽，您來了。」
「昨晚睡得好嗎？硯辭有沒有吵到你？」
「沒有，硯辭很安靜。」
顧清寒笑了笑，吩咐傭人端來一杯熱茶。
「這是你嫁進來的第一天，按規矩該給我敬茶。你眼睛看不見，我讓傭人遞給你。」
傭人將茶盞塞進我手里。
指尖觸碰到瓷壁的瞬間，鉆心的劇痛襲來。
這茶水是剛燒開的滾水！
3.
我手一抖，茶盞險些摔落。
但我硬生生忍住了。
我端著滾燙的茶盞，摸索著向顧清寒的方向跪下。
「媽，請喝茶。」
顧清寒沒有接。
她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我，目光像毒蛇一樣陰冷。
茶水的熱量透過薄薄的瓷壁，幾乎要把我的掌心燙熟。
我能感覺到皮肉正在起泡，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，眼睛始終保持著渙散的狀態。
足足過了一分鐘，顧清寒才慢悠悠地伸出手。
「好孩子，真是委屈你了。」
她接過茶盞，抿了一口，突然手一歪。
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向我的臉。
我眼睜睜看著熱水潑過來，強忍著閉眼的本能，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。
茶水順著我的臉頰流下，燙紅了一**皮膚。
「哎呀，媽年紀大了，手不穩。」顧清寒語氣里沒有半點歉意。
「沒關系的，媽。」我低著頭，聲音平靜。
顧清寒冷哼一聲，讓傭人推她離開。
門關上后，我立刻沖進洗手間，用冷水沖洗臉和手。
掌心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