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慢慢推開廚房門。
卻只看到干凈的灶臺，鍋里沒有菜，餐桌上什么都沒有。
我伸手摸餐桌桌面，涼的。
我以為是許婷婷在整蠱我，現在的科技很發達，她可能是用AI做的視頻。
我**葬禮都是我辦的，人怎么會死而復生呢？
我回頭看了許婷婷一眼，正想斥責她，卻見她一臉驚恐。
“不對，這不對，大姨剛才真的在這兒！”
她的眼眶紅了，嘴唇不斷哆嗦著。
“我還吃了她做的飯呢，吃了兩碗！姐，我會不會死啊？”
她的語氣不像撒謊。
就在我和許婷婷僵持時，我聽到門鎖處傳來聲響。
下一秒，門開了。
我媽提著幾瓶飲料，笑臉盈盈的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2
我媽看見我，像往常重復了無數次那樣朝我笑了笑。
“閨女，回家啦？”
神態、語氣，都和我記憶里的一模一樣。
我鼻子一酸，就想沖上前去擁抱一下媽媽。
可媽媽已經死了，骨灰盒都還擺在柜子上。
眼前的這個女人，真的是我的媽媽嗎？
我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，站在原地盯著媽媽看。
不等我說話，媽媽便彎下腰，將鞋子放在玄關處。
后頸露出一截，皮膚上有那顆我從小看到大的痣。
還有身上硫磺皂的氣味。
我媽嫌沐浴露**，一輩子只用硫磺皂洗澡。
是我媽沒錯。
可我分明記得，我媽已經死了啊！
我盯著她的腳。
玄關的燈在她腳邊投下一小片陰影，邊緣清晰，形狀跟著她的動作微微移動。
有影子，是活的。
“媽……你還活著？”
我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。
我媽走過來，用手掌貼了貼我的額頭。
她的手是溫的。
“你這孩子，說什么胡話。”
媽媽眉頭皺起來，眼眶忽然泛紅。
“你該不會是因為婷婷的死受刺激了吧？”
“婷婷沒死！她剛剛還在這！”
我伸出手，給媽媽看我手上被許婷婷抓出的紅痕。
如果她死了，那剛才死死抓著我手的人是誰？
我媽嘆了口氣，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“婷婷葬禮那天我就看你不對勁，看來是真的受刺激了。”
“她是因為高考壓力太大才跳水的，我知道你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你也別心理負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