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！"
她聲音變了調，從開會時的冷硬劈開一道口子，露出底下那個當***。
然后她抬起頭，目光越過我的肩膀，精準鎖定站在門口、腿已經開始發抖的錢浩。
"誰說的野種？"
錢浩的臉，在三秒內完成了白—紅—白的**跳。
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陸錦華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："我再問一次——誰，說的，野種？"
OK。今天的戲份，夠了。
接下來就交給我婆婆了。
別看我們婆媳關系一般，但在收拾蠢貨這件事上，默契值堪稱滿分。
我退后一步，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。
看戲。
第二章
陸錦華的會議，沒有開完。
能開嗎？
桌上躺著一個發燒的三歲小孩，這會兒正窩在董事長懷里，拿小手扯她的愛馬仕絲巾當毛巾擦鼻涕。
那條絲巾，限量版，全球只有三條。
陸錦華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"李秘書！"她朝門外喊了一聲，喊的是她的老秘書，不是新來那個，"叫王醫生上來，現在！帶上退燒藥、退熱貼、溫度計——把兒科的設備都搬上來！"
十七個高管面面相覷。
開了八年會，頭一次見陸錦華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不是開會，更接近——菜市場。
財務總監悄悄收拾文件："那……陸總，今天的會——"
"散。"
一個字。
十七把椅子齊刷刷往后推，十七個人魚貫而出，路過門口時不約而同地朝我投來復雜的目光。
震驚、好奇、后知后覺、意味深長。
各種顏色的都有。
我在門口站著，給他們一個一個讓路。
有個副總裁路過時差點絆倒——他在看我，沒看路，膝蓋磕在門框上。
沒什么好看的。長得和你老婆一樣，兩個眼睛一個鼻子。就是比你老婆多了一個當總裁親家的婆婆。
錢浩還站在走廊里。
所有高管路過他的時候，目光都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。
那種目光——介于看熱鬧和看遺照之間。
他臉上的血色還沒恢復，腿肚子在西裝褲里打著顫，硬撐著沒跪下。
我都有點佩服他。
哥們兒，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，還是膽子大到來這里找刺激？任何一個在公司待超過半年的人都知道，陸錦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