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了。
我沒動，繼續坐在座位上維持虛弱的呼吸表演。
鐘慧遞來水杯，又替我把外套披上。
**陸知行走到桌前，壓低了聲音。
"池小荷，剛才那個轉學生，你認識？"
我搖頭。
陸知行皺了皺眉："我查了一下，她是從市實驗中學轉過來的，那學校升學率全省前三，一般人不會中途走。"
我沒接話。
他又補了一句："你小心點，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。"
"什么樣的眼神？"
陸知行想了想，給出一個讓我后背發涼的形容。
"像在看一道數學題——覺得已經有答案了，只是還沒動筆。"
02
"同學們，我有個提議。"
謝令儀站在***，手里抱著一沓打印好的資料。
溫老師站在旁邊，笑瞇瞇地看著她。
轉學才三天，她已經搞定了班主任。
"我來之前就聽說我們班有一位同學長期受哮喘困擾，"謝令儀看了我一眼，目光溫柔到發膩，"作為她的同學，我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么。"
她舉起資料，上面印著幾個加粗的大字——《校園無過敏原環境改造方案》。
"我聯系了市二院呼吸科的陳恪主任，他愿意免費來學校，給小荷***全面的過敏原篩查。這樣我們就能精準知道哪些東西會傷害到她，然后徹底清除。"
班里先是安靜了兩秒，然后爆發出掌聲。
"這學姐太貼心了。""對對對，早就該查了，每次看小荷發作都嚇死人。"
我坐在座位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全面過敏原篩查。
抽血，皮試，肺功能檢測，支氣管激發試驗。
每一項都能把我的假哮喘扒個底朝天。
"小荷，"謝令儀從講臺走下來，蹲在我面前，視線和我平齊，"你愿意嗎？我們都很擔心你。"
四十多雙眼睛盯著我。
如果我拒絕，當著全班的面回絕一個免費幫我檢查身體的好心人，我就是不識好歹。
我的白蓮圣體人設會當場裂開。
"我……"
"小荷是不是害怕檢查？"鐘慧替我解圍，"她一直對醫院有心理陰影，上次去急診被搶救，嚇得好幾天沒合眼。"
謝令儀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，力道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"沒關系，不去醫院。醫生來學校，就在教室隔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