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對我。”
“祖母不是圣人，祖母也會疼。”
4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
我拼命點頭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我沒有理由讓祖母繼續留下來，我也不愿祖母繼續留在侯府。
“祖母，您去吧。”
我用力擦了擦淚水，努力擠出一抹笑容。
“您護了我七年，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您走了以后，我一定會好好活的，不必掛念我。”
祖母抱緊了我，下巴擱在我的頭頂。
我能感覺到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我的頭發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祖母才松開我。
“祖母三天后才走，這三天，祖母還要做些事情。”
我沒有問她是什么事情。
我只說：“無論祖母做什么，我都支持您。”
“只是這三天能不能讓寧兒一直陪著祖母？”
祖母看著我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。
宮里的太監來了。
“沈敬忠，皇上說了，你們沈家的事他本不該管，但老夫人是什么人？”
“當年皇上落難，是誰冒著殺頭的風險收留的？”
“如今你們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，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母親，良心被狗吃了？”
太監總管的聲音尖得很，滿府上下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父親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地面，臉色青白交加，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“皇上有旨，即刻釋放老夫人和沈姑娘，若有再犯，定不輕饒。”
門鎖被打開了。
祖母拉著我的手，從佛堂里走了出來。
父親和姑母跪在院子里。
“母親，兒子知錯了。”
“兒子一時糊涂，做了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“母親要打要罵，兒子絕無半句怨言。”
姑母也跪著往前爬了兩步，眼淚說落就落。
“母親，女兒也是心疼父親，才說出那些混賬話，母親，您原諒女兒吧。”
5
他們這是做戲給太監總管看。
但祖母沒有拆穿。
“起來吧，都過去了。”
父親和姑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，從容站了起來。
早飯，父親特意在花廳擺了一桌席面，說是要給祖母賠罪。
祖母坐在主位，父親和姑母坐在左右，祖父和趙燕坐在下首。
沈昭婉挨著趙燕坐，一口一個“姨祖母”叫得親熱極了。
“姨祖母，您頭上的簪子真好看，是哪兒買的？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