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味。”
太夫人冷哼一聲。
“云舒在的時候，怎么沒這種事！”
趙如月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顧長淵坐下，看著滿桌亂七八糟的早飯，胃口全無。
他這才發現。
過去四年，他的衣食住行，全都是云舒一手打理。
他習慣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。
習慣到，他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一個時辰后，管家滿頭大汗地來報。
“相爺，太夫人，夫人……”
“賬房的賬，對不上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趙如月尖叫起來。
“怎么會對不上！我昨天才看過！”
管家快哭了。
“夫人，您看的只是總賬。可府里上上下下幾百口人，每日的采買，用度，各項開支……這些細賬，以前都是云舒姑娘在記。”
“她一走，沒人知道那些東西都放在哪，也沒人知道那些錢都花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現在，賬房亂成了一鍋粥！”
趙如月的臉，瞬間白了。
她接管中饋才三天。
本以為是天大的美事。
沒想到，是個燙手的山芋。
她根本不知道，一個偌大的丞相府，運轉起來有多復雜。
“那還不快去找！”顧長淵怒道。
“找人把賬理清！”
管家哭喪著臉：“相爺，府里的下人都問遍了，沒人能理得清云舒姑娘那套賬本。”
“她的記賬方法，和賬房先生們的不一樣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府里四年，一分錢沒出過差錯。”
顧長淵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他這才意識到，云舒不是一個普通的通房丫頭。
她像一張無形的網。
將整個丞相府的運轉，都牢牢地掌控在手里。
現在，這張網被他親手撕了。
整個丞相府，開始崩塌。
午后。
宮里來人傳話，說皇上賞賜了一批新到的貢品。
趙如月歡天喜地地去庫房清點。
半個時辰后，她花容失色地跑回來。
“夫君！庫房！庫房的東西對不上！”
“賞賜的單子和庫里的東西，數目根本對不上！”
“有很多東西，都不見了！”
顧長淵猛地站起來。
這可不是小事。
宮里的賞賜，都是有記錄的。
要是被皇上知道丞相府虧空了貢品……
“云舒！”
顧長淵的腦子里，瞬間閃過這個名字。
庫房的鑰匙，以前也是她在管。
難道是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