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墻，墻頭裝著鐵絲網，隔幾十米就有一個監控探頭。
部隊營區。
本地人都知道這片區域。從這條路往北走大概五百米就是駐軍某部的營區大門，門口二十四小時有哨兵站崗。平時這條路可以正常通行，但禁止在營區附近停車拍照。
我開得不快，大概三十邁左右。經過營區大門的時候習慣性朝那邊看了一眼——兩個哨兵站得筆直，門內停著幾輛**。
就在這時候，
"咔嚓。"
極其輕微的聲音。手機快門。
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緊，目光下意識地瞟向后視鏡。
光頭正舉著手機對準車窗外，屏幕上赫然是營區大門的畫面。他的手指連續點按屏幕，咔嚓咔嚓咔嚓，至少拍了四五張。
戴眼鏡的那個也沒閑著，他微微側過身子，用身體擋住車窗，手機從另一個角度也在拍。兩人配合得很默契，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。
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。
拍**設施？兩個外國人？
光頭似乎察覺到我在看后視鏡，迅速把手機屏幕扣在大腿上，朝鏡子里瞥了一眼。
我立刻收回目光，裝作專心開車的樣子，甚至還跟著車載音樂哼了兩聲。
車廂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光頭把手機收進了褲子口袋，跟戴眼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。我在后視鏡里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那眼神中帶著確認和警告，意思大概是“注意點”。
然后戴眼鏡的開口了，這是他上車后第一次說話。
“師傅，前面路口右轉，走沿海那條路吧，風景好?！?br>中文很流利，幾乎沒有口音。
我應一聲，打轉向燈拐進了沿海路。這條路我熟，再往前開三公里就是濱?；▓@酒店。
剩下的路程他們又開始沉默。光頭把雙肩包放在膝蓋上，兩只手搭在包上面，拇指互相摩挲著。戴眼鏡的繼續安靜看向窗外。
我把他倆送到濱?；▓@酒店門口，光頭掃碼付了車費，還多給了十塊錢小費。兩人下車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酒店大堂。
3.
我把車停在酒店門前的臨時停車位上，系統問我要不要繼續接單，我點了暫停。
不對。
怎么想都不對。
兩個外國游客，五一期間來這座城市旅游，似乎沒什么問題。但他們去了中山路步行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