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句話，還算數嗎？”
他挑了下眉。
“哪句？”
“你要我好不好。”
他沒立刻回答。
站起來。
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，站起來的瞬間，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低頭看著我。
“沈念。”
聲音很輕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
抬頭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“知道。陸衍之，陸景琛的小叔叔，陸氏集團的掌權人。”
“那你應該知道，跟我在一起，意味著什么。”
當然知道。
意味著不再是陸景琛的未婚妻，而是他小叔叔的女人。
意味著要面對陸家的怒火，外界的嘲諷，還有無數人的指指點點。
那又怎樣？
陸景琛不要我。
為什么還要給他留臉？
“我知道。”
再次確認。
陸衍之看了我三秒。
然后，伸出手。
修長的手指，骨節分明。
“走吧。”
他說。
“去哪？”
“領證。”
腦子又是一懵。
領證？
現在？
他看出了猶豫，嘴角勾得更深。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三個字，心里那根弦繃斷了。
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手很干燥。掌心很熱。
“走。”
走向大門。
經過陸景琛身邊時，停了一下。
他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臉色慘白。
沒有看他。
只說了一句，
“陸景琛，你自由了。”
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傳來陸景琛的聲音，帶著顫抖。
“沈念！你瘋了！”
確實瘋了。
但從今天開始，瘋的不會再只有我一個。
2
陸衍之的車是一輛黑色邁**。
車門打開，他先上去，示意我坐進去。
車內很安靜，隔音好到外面那些議論聲瞬間消失。
空調開著，溫度剛好。空氣里有淡淡的雪松香。
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等著指示。
陸衍之說了三個字：“民政局。”
司機愣了一下，很快恢復專業表情：“好的，陸先生。”
車子啟動。
坐在后座，手心全是汗。
系統又彈了新提示。
叮——檢測到宿主做出重大決策。
臨時任務發布：領證前，讓陸衍之主動牽你的手。
任務獎勵：綠茶值+50，解鎖技能“示弱賣慘Lv.1”
任務失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