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得落針可聞。
陸衍之沒動。
沒推開，沒回應。
只是看著我。
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，終于有了一絲波動。
很淡。
是興味。
系統(tǒng)提示音響了。
叮——任務完成。
綠茶值+100。
技能解鎖：“茶言茶語Lv.1”——說出指定臺詞時，對方好感度檢測自動開啟。
陸衍之好感度：38→41。
腦子嗡了一下。
38？
他對我有好感？
不對，重點不是這個。
重點是剛才說了什么。
直起身，退后一步。
陸衍之還是那個姿勢，手指搭在膝蓋上，仰頭看我。
他笑了。
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。
那個笑，讓我后背發(fā)涼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。
聲音很低，很沉。
愣住。
什么？
他說好？
我說“你要我好不好”，他說“好”？
全場嘩然。
有人驚呼，有人倒吸一口氣，有人杯子都掉了。
“這是……什么情況？”
“她不是要嫁給陸景琛嗎？怎么跟小叔叔……”
“陸景琛人呢？這不是打陸衍之的臉嗎？”
還沒反應過來，宴會廳大門被人推開。
陸景琛沖進來。
新郎的西裝，領帶松了，頭發(fā)亂了，額頭全是汗。
一眼看見站在陸衍之面前的我。
他的臉，白了。
“沈念！”
大步走過來，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看著他。
眼睛里有憤怒，有慌張，還有一點點心虛。
忽然笑了。
“我在干什么？”
反問。
“陸景琛，你問我我在干什么？”
他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低頭，看他抓著我手腕的手。
指甲縫里有粉色的碎屑。
口紅。
江晚吟的口紅。
盯著那抹粉色，心里最后那點東西，碎了。
不是痛。是空。
空的什么都沒有了。
抬手，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你去找她了。”
不是疑問。是陳述。
陸景琛的臉更白了。
“我……晚吟她出了車禍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打斷他。“只是去送她上醫(yī)院？只是去安慰她？只是去當她的救世主？”
他沉默。
點頭。
“好，我懂了。”
轉(zhuǎn)身，面向陸衍之。
他還在看我。
那個笑還掛在嘴角，淡淡的，意味不明。
深吸一口氣。
“陸先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