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可戀。
大型社死現場，不過如此。
我低著頭，死死咬住嘴唇，肩膀一抖一抖。
我感覺我的內臟都在笑。
而林主任，我們偉大的“滅絕師太”，只是淡淡地瞥了江辭一眼。
那眼神，沒有波瀾，甚至還帶著一絲嫌棄。
她推了推眼鏡，轉頭對我，用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語氣說：
“病人意識不清，胡言亂語。記錄一下。”
然后，她又看向江辭，聲音提高了一點。
“江辭同學，注意你的言行。這里是醫院，不是你家。”
江辭：“……”
他把頭埋進被子里，像一只鴕鳥，全身散發著“別理我，我想死”的氣息。
我終于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林主任銳利的目光掃了過來。
我立刻收斂笑容，站得筆直，一臉嚴肅：“林老師，我錯了。”
林主任沒再理我，繼續她的查房工作，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。
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她看江辭的那個眼神……
太奇怪了。
那不是****人的眼神，也不是老師看學生的眼神。
那是一種……混合了嫌棄、無奈、恨鐵不成鋼，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關切的復雜眼神。
我突然有了一個荒謬的猜測。
不會吧？
不能吧？
這也太狗血了。
我偷眼看向被子底下裝死的江辭，又看了看林主任那冰山一樣的側臉。
一個驚天大秘密，似乎正在向我招手。
第三章
自從“叫媽”事件后，江辭就徹底自閉了。
我再怎么去他床前噓寒問暖，他都用被子蒙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我感覺我的快樂源泉少了一半。
但我心中的那個猜測，卻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林主任和江辭。
很快，我就發現了更多的蛛絲馬跡。
比如，林主任每天中午都會回家一趟，回來的時候，會提著一個保溫飯盒。
她會把飯盒交給護士站的護士，說是給家屬送給病人的。
而那個飯盒，我見過。
上學期，江辭代表學校參加辯論賽，**來給他送飯，用的就是同款的、印著一只蠢萌小黃鴨的保溫飯盒。
當時我還嘲笑他，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，用這么幼稚的飯盒。
他當時黑著臉說：“我**審美，你有意見？”
還有，江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