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宋禾，你來。”
我一愣。
林主任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江辭，語氣平淡地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“給他，插尿管。”
我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。
快樂來得如此突然。
我看著江辭那張瞬間石化的臉，強忍著笑意，用無比專業的口吻回答：“好的，林老師。”
“不！”江辭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，“換人！我要換人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，帶著一絲悲憤。
林主任鏡片后的眼睛掃向他，淡淡地說：“醫院不是菜市場，沒有你討價還價的余地。”
她又看向我：“你是他同學？”
我趕緊點頭：“是的，高中到大學的同學，關系特別好。”
我特意在“特別好”三個字上加了重音。
江辭的眼神，幾乎要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。
“很好。”林主任點點頭，“熟人好溝通。抓緊時間，病人不能再拖了。”
說完，她雙手插兜，轉身走出了病房，把空間留給了我們。
那背影，瀟灑又無情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江辭，還有一個嚇得不敢說話的小護士。
空氣死一樣寂靜。
我拿著裝有導尿包的治療盤，一步步走向他，臉上掛著天使般純潔的笑容。
“江同學，別怕。”
我柔聲說，“我是專業的，保證一次成功，不讓你受第二次苦。”
江辭躺在床上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看著我，眼睛里噴著火，又帶著一絲哀求。
“宋禾，算我求你，你出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？”我義正言辭，“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。你放心，為了我們這么多年的‘交情’，我一定會特別、特別溫柔的。”
我戴上手套，打開無菌包，熟練地準備著一切。
金屬鑷子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，在安靜的病房里，如同死神的交響樂。
江辭閉上了眼，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。
他的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宋禾，你今天要是敢……”
“敢怎樣？”我俯下身，在他耳邊輕聲說，“你再多說一句，我就申請給你換個加粗的。”
江-辭猛地睜開眼，瞳孔**。
他屈辱地別過頭，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液體劃過。
我心情大好，手上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。
半小時后。
我推著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