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老師推了推眼鏡，湊近黑板，從第一行開始看。看著看著，他的表情變了。不是驚訝，是驚恐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這道題的第三種解法？”
“因為這道題，是您從1987年全國物理競賽復賽第三題改的。”
鄭老師的啤酒瓶底眼鏡差點掉下來。這件事全校沒有第二個人知道。那道題是他當年參加競賽時做錯的題，錯得刻骨銘心，后來當了老師就魔怔一樣反復拿出來改。但他從沒跟任何人說過題目的來源。
林鹿回到座位上。經過鄭老師身邊時停了一下。
“鄭老師。您去年體檢的時候，醫生是不是建議您做個腸鏡？”
鄭老師的臉徹底白了。這件事他連老婆都沒告訴。
“您還是早點去查查。拖久了不好。”
震驚值+156。
當前震驚值：458/500。距首次解鎖還差42點。
林鹿攥了攥拳頭。快了。
**章
中午，食堂。
林鹿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。周圍自動空出一圈位置，像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把她跟其他人隔開了。她不在乎。末世里獨來獨往慣了。
但有人偏偏要坐過來。
蘇晚端著餐盤一**坐在她對面。
“你今天吃錯藥了？”蘇晚壓低聲音，眼睛卻亮得嚇人，“英語課念課文跟***主播似的，物理課把滅絕師公的**都扒了——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林鹿看著她。上一世，這個女生為她擋了喪尸。變成喪尸之后被她親手爆了頭。
“我做了個夢。”
“什么夢？”
“夢見世界末日了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所以你就在夢里學了一口流利英語和物理競賽題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蘇晚笑得更厲害了。笑完之后，她把餐盤里唯一一個雞腿夾到林鹿碗里：“多吃點。你太瘦了。”
蘇晚心聲：她今天好帥啊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但她好像突然變成另一個人了。不，不是另一個人，是本來就該是這樣的人。以前她被欺負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，她眼睛里有東西，只是被壓著出不來——
林鹿低下頭，咬了一口雞腿。味道很一般。食堂的水平。但她嚼了很久。久到蘇晚都看出不對勁了。
“怎么了？雞腿壞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