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盯著信，臉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“這信——”
“筆跡鑒定做過了。火漆驗過了。你稱太子為‘主公’，寫‘末將愿為主公效死’。”
韓巍猛地站起來。
“末將沒——”他轉向蕭承衍，“殿下！”
蕭承衍臉青了，一個字沒說。
韓巍愣住。看著蕭承衍的臉色，慢慢明白了。
“殿下。”聲音變了，“您不認？”
蕭承衍沒看他。
韓巍忽然笑了。笑得很難聽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”
他轉向肅王，跪下來。
“末將招。信是太子親筆。火漆是太子府的。太子讓末將查沈家軍****，說要防務交接。末將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滿座嘩然。
蕭承衍站起來，臉白得像紙。
“韓巍。你想清楚再說。”
威脅。
韓巍抬頭看他。“殿下，是您讓末將寫的信。您不認，末將認。”
肅王揮手。親衛涌入，把韓巍押走。
韓巍被拖著從我腳邊經過。上輩子他踩著我哥的**走過。這輩子，被人拖著從我腳邊過。
蕭承衍站在原地，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肅王站起來，“私通邊將、刺探軍情——這罪名，您自己跟皇上解釋。”
“皇叔——”
“禁足太子府。無旨不得出。”
牽著我走出水榭。身后桌案掀翻，瓷器碎一地。
沒回頭。
馬車上，肅王忽然開口：“韓巍最后認了。”
“他不認，太子也不會保他。不如認了，還能活。”
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韓巍倒了。但不夠。
上輩子害死沈家的不止太子。庶妹沈清漪，在假山跟蕭承衍私會時，親口說了沈家軍布防弱點。
該她了。
**章 假山私會軍機密泄
韓巍入獄消息傳回沈家，沈清漪坐不住了。
她是爹妾室生的。上輩子攀上蕭承衍做了側妃，沈家**時親手把我**嫁妝單子交給蕭承衍。
這輩子，大婚那天我讓人把她鎖后院了。
韓巍出事第二天，她貼身丫鬟碧桃偷偷從后門溜了，去了太子府。
我的人跟了一路。帶回來的，是蕭承衍親筆信。
信上就一行字：三日后，老地方。太子府后花園假山。
“信原樣封好，讓碧桃送進去。盯住假山。”
三天后。
帶著爹和幾位族老，借口“巡視太子府修繕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