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的。”
“知道。探我到底知道多少，探您能護我多久。”
“太子那邊動了。昨晚有人潛入本王府中，被拿下。招了，太子的人。”
手指一下攥緊。
“遺詔的事？”
“嗯。你說對了。”他看著我，“所以本王信你。”
從袖里取出一封密信，推過來。
“韓巍的密信。太子連夜寫的。”
展開。韓巍。上輩子就是這個韓巍，拿著偽證指證我爹。沈家被抄那天，他帶兵沖進來，親手殺了我哥。
“韓巍的命，留給我哥。”
他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依你。”
第三章 接風宴上反戈擊
三天后。太子府設宴，給韓巍接風。
請帖上“沈大小姐”幾個字墨特別重，差點戳破紙。
我把石榴紅裙子翻出來。上輩子嫁蕭承衍后最愛穿這條。
水榭燈火通明。韓巍已經坐下了。四十來歲，一臉橫肉。看見我，上下打量，笑了聲。
蕭承衍在主位，看我和肅王并肩進來，笑容僵一瞬又恢復。
“皇叔來了，上座。晚晚，幾天不見，氣色倒好。”
我也笑：“托太子殿下的福。”
酒過三巡，韓巍話多了。
“要說打仗，還得是沈家軍！”大嗓門舉杯沖我，“沈大小姐，末將敬您！”
端起杯子，沒喝。
“韓將軍客氣。不過將軍鎮守北境，怎么對沈家軍****那么熟？”
笑容一僵。
“末將鎮守北境多年，自然了解——”
“那將軍說說，北境三關換防是幾月？換多少人？”
愣了。
“這……軍機不便——”
“不便說，還是不知道？”
水榭安靜了。
蕭承衍臉色微變：“晚晚，韓將軍是客——”
“殿下急什么。”肅王開口，語氣像聊天氣，“沈大小姐問軍務，韓將軍答不上來，確實奇怪。鎮守北境五年，換防時間都不知道？”
韓巍臉漲紅。
“末將當然知道！每年三月換防——”
“北境換防是每年十月。每關一千五百人。”我看著他，“你連這個都記錯，鎮的是哪門子北境？”
韓巍臉色變了。
“末將記錯了——”
“記錯？”從袖里取出兩封信，拍桌上，“韓將軍記性這么差，怎么寫給太子的信里，把沈家軍****記得清清楚楚？”
信封上，太子府火漆印。
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