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一直都是他的強項。
我沒有再說話。
轉身走出了**。
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。
我強撐著回到實驗室，試圖登錄核心數據庫把原始數據備份。
鼠標在手里滑落了兩次。
好不容易點開界面，屏幕上卻彈出了紅色的警告框。
「您的權限已被取消」
我僵在椅子上。
實驗室的門被推開。
顧言之走了進來，手里還端著沈知暖最愛的拿鐵。
「我把你的權限停了。」他語氣平淡。
「為了實驗室的安全整合，這段時間你先休息吧。」
我轉過頭，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。
「你憑什么剝奪我的權限？」
「憑我是你的導師，也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。」
他走過來，將拿鐵放在桌上。
「知意，你太讓我失望了，你以前不是這么自私的人。」
「知暖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，你作為姐姐，難道不該補償她嗎？」
我看著自己發僵的手指。
「我補償她，那誰來補償我？」
第 2 章
顧言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他只是用那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了我一眼，轉身離開了實驗室。
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。
右手大拇指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。
這種癥狀已經持續了半個月。
我看著桌上的罕見病研究資料，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下午，我去了醫院。
神經內科的診室里，醫生看著我的肌電圖報告，眉頭緊鎖。
「沈小姐，你也是做醫學研究的，應該能看懂這個結果。」
醫生的聲音很輕。
「肌萎縮側索硬化癥，也就是常說的漸凍癥。」
「目前沒有特效藥，你的病程發展得有些快。」
我坐在椅子上，聽著自己呼吸的聲音。
「還有多久？」我問。
「按照現在的惡化速度，最多半年，你就會完全失去行動能力。」
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我拿著薄薄的診斷書走出醫院。
外面下起了雨。
我沒有打傘，任由雨水砸在身上。
我研究了三年的病，最終落在了我自己身上。
回到家時，客廳里燈火通明。
我爸和我媽正圍坐在沙發旁。
沈知暖靠在我媽懷里，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。
看到我渾身濕透地走進來，客廳里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我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