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一點，時間不等人。”
三天后，寧致遠站在合伙人會議室的中央，面對五位資深合伙人。他已經陳述了二十分鐘，但得到的只有沉默和質疑。
“致遠，你是我們最看好的年輕律師之一。”首席合伙人張律師緩緩開口，“但接這個案子太冒險了。趙天奇不僅是我們的客戶，還是這座城市的重要人物。”
“正因為如此，我們才更應該揭露真相。”寧致遠堅持道，“如果我們明知有不法行為卻視而不見，那我們還算什么律師？”
“理想**是年輕人的**。”另一位合伙人搖頭，“但現實是，如果我們接下這個案子，至少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客戶。你愿意承擔這個責任嗎？”
寧致遠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愿意。如果律所不支持，我將以個人名義接下這個案子。”
會議室里一片嘩然。張律師盯著寧致遠看了很久，最終嘆了口氣：“給你兩周時間，如果你能找到足夠的支持，律所會重新考慮。否則，我們無法支持你。”
離開會議室，寧致遠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。他拿出手機，猶豫了一下，撥通了蘇然的號碼。
“我這邊情況不樂觀。”他直截了當地說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蘇然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，“我這邊也不太好。我的合伙人們認為風險太大。”
“那我們還繼續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：“你相信正義嗎，寧致遠？”
這個問題讓寧致遠愣了一下。多年前，在法學院的模擬法庭上，蘇然也曾問過同樣的問題。那時候他的回答是什么來著？
“我相信法律。”寧致遠最終說。
“有時候法律需要一點幫助。”蘇然說，“明天下午，老地方見。我有一個計劃。”
第二天，寧致遠和蘇然再次坐在藍山咖啡館。蘇然帶來了一份詳細的計劃書。
“我們分頭行動。”蘇然指著計劃書，“我負責收集更多證據，特別是趙天奇與**官員的往來。你負責研究相關法律，找出最有力的訴訟策略。”
“我們還需要一個檢察官的支持。”寧致遠補充道，“如果只是民事訴訟，趙天奇有足夠的手段拖延時間。”
蘇然點頭：“我已經聯系了李檢察官，她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，但需要更多證據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