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立案。”
“那么，我們開始吧。”
接下來的兩周，寧致遠和蘇然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合作。他們白天各自工作，晚上在咖啡館或圖書館研究案件。寧致遠發現，蘇然不僅聰明，而且極其執著，為了找到一個關鍵判例，可以通宵查閱資料。而蘇然也發現，寧致遠并非他想象中的冷酷無情，面對不公時會表現出強烈的憤怒。
一天深夜，他們在圖書館的地下室找到了一份關鍵文件——趙天奇名下的一家空殼公司與**項目的資金往來記錄。
“找到了！”蘇然興奮地舉起文件，“這足以證明他通過空殼公司轉移資金。”
寧致遠接過文件，仔細查看：“不止如此，你看這里，這個簽名...”
兩人頭幾乎靠在一起研究文件。寧致遠能聞到蘇然身上淡淡的洗發水味道，突然意識到這是他們認識多年來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合作。
“我們需要把這個交給李檢察官。”寧致遠說，稍微拉開了距離。
蘇然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，輕咳一聲：“嗯，明天一早我就送去。”
離開圖書館時，已經凌晨兩點。外面下起了小雨，兩人都沒有帶傘。
“我送你吧。”寧致遠說。
“不用，我住得不遠。”
“下雨了，而且這個時間不安全。”寧致遠堅持，“特別是我們現在調查的事情...”
蘇然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好吧。”
寧致遠的車就停在街對面。車內很安靜，只有雨刷器來回擺動的聲音。在一個紅燈前，寧致遠突然開口：“在法學院的時候，你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？”
蘇然看向窗外：“我以為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綠燈亮了，寧致遠繼續開車。蘇然沉默了很久，終于說：“那次模擬法庭比賽，我看到了你的筆記。”
寧致遠皺眉：“什么筆記？”
“關于我的弱點和應對策略。”蘇然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寫得很詳細，甚至包括我的家庭**可能如何影響我的辯護風格。那時候我才明白，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朋友，只是一個需要擊敗的對手。”
寧致遠猛地踩下剎車，將車停在路邊：“我沒有...那只是賽前準備，每個參賽者都會做。”
“但不是每個參賽者都會把對手的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