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，不適合做小偷。”阿七說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太善良了。”
“善良怎么了？”
“善良會被抓。”
“那你不善良？”
“我比你狠。”
“沒看出來。”
“你等著。”
### 八
有一天，她們盯上了一戶富豪。
這戶人家住在江城最貴的別墅區，家里有保安、監控、報警系統。阿七踩了一個星期的點，畫了一張詳細的圖紙，標注了每一個攝像頭的位置、每一個保安的巡邏路線。阿九看了一遍圖紙，說“你畫得真好”，阿七說“那是”。
行動那天晚上，天很黑，沒有月亮。她們翻過圍墻，躲過攝像頭，避開保安，從二樓的窗戶爬進去。阿七打開保險箱，里面有很多現金和珠寶。她們裝了滿滿兩包，準備走。就在這時，警報響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阿九問。
“不知道。我沒有碰警報。”
“那是誰碰的？”
“可能——是延時報警。我們進來的時候觸發了，現在才響。”
“你——你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“我忘了。”
“你——快跑！”
她們從窗戶跳出去，翻過圍墻，跑進巷子。保安在后面追，手里拿著**。她們跑了好幾條街，甩掉了保安，但阿九的腳崴了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阿七問。
“疼。”
“我背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別廢話。”
阿七蹲下來，阿九趴上去。阿七背著她，走了很久，才回到家。
### 九
那天晚上，阿七給阿九揉腳。
阿九的腳踝腫得像饅頭，阿七從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塊，用毛巾包著，敷在上面。
“疼嗎？”
“疼。”
“忍著。”
“你為什么背我？”
“因為你跑不動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跑。”
“把你扔下？那我不成了沒良心的人了？”
阿九看著她，眼眶紅了。
“阿七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### 十
阿七發現，自己喜歡上了阿九。
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，是那種——想跟她在一起，想保護她，想讓她開心的喜歡。她不敢說，因為怕阿九拒絕，怕連朋友都做不成。她只能把這份感情藏在心里，像偷來的珠寶一樣，鎖在保險箱里。
## 第二章：搭伙偷心
### 一
阿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