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晚晚笑容僵住。婆婆要來？從北方老家來，住他們家，照顧她坐月子？她想起婚前唯一一次見婆婆，那個精瘦的老**，眼神像X光，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，然后說：“**小，怕是不好生養(yǎng)。”后來知道她懷孕，打電話來叮囑：“多吃，孩子壯實。別怕胖，女人胖點有福氣。”
“怎么不早跟我說？”她聲音有點干。
“這不就跟你說了嗎？”陳默理所當然，“我媽有經(jīng)驗，照顧過三個產(chǎn)婦，我姐、我嫂子、我表妹，都她伺候的月子，恢復得都好。有她在，我省心，你也能好好休息。”
是省心，還是想把她完全交給別人？林晚晚咽下這句話，點點頭：“行，來就來吧。住哪兒？客房還沒收拾。”
“就住家里，客房我明天收拾。我媽不講究，有個地方睡就行。”陳默拍拍她的肩，“放心，我媽人好，不會虧待你。”
電梯到了，門開。林晚晚走出去，腿像灌了鉛。婆婆要來，要住家里，要“照顧”她坐月子。這意味著，接下來的幾個月，她得和一個幾乎陌生的老**朝夕相處，按照對方的“經(jīng)驗”被安排一切。而陳默，只會說“我媽是為你好”。
車上，陳默接了個工作電話，語氣嚴肅，手指敲著方向盤。林晚晚看向窗外，五月的城市，梧桐葉正綠，陽光很好，但她覺得冷。她摸了摸肚子，寶寶在里面輕輕踢了一下，像在安慰她。
“寶寶，媽媽有點怕。”她在心里說。
寶寶又踢了一下，輕輕的，溫柔的。
市婦幼永遠人滿為患。孕婦、家屬、嬰兒、推車，擠滿了大廳。空氣里混合著消毒水、奶味和各種食物的氣味。陳默去取號，林晚晚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，手撐著腰，肚子太沉，坐久了尾椎骨疼。
旁邊坐著一對年輕夫妻，妻子也大著肚子，但身材保持得很好，只胖了肚子，四肢依舊纖細。丈夫正給她剝橘子，一瓣一瓣喂到她嘴邊。妻子撒嬌：“酸。”丈夫就笑：“酸兒辣女，這胎肯定是兒子。”
林晚晚移開視線。她懷的是女兒，二十周做四維彩超時就知道。陳默當時說：“女兒好，貼心，是爸爸的小棉襖。”但她看見他眼里的失望，一閃而過，但沒逃過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