覽器，登錄了一個很久沒用的**網站。
刷新簡歷。
狀態改成"在看機會"。
點擊保存。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著電腦屏幕上跳出來的"保存成功"。
窗外開始下雨了。
雨點砸在玻璃上，一顆一顆，密集而有節奏。
我打開工作郵箱，給自己的私人郵箱發了一封郵件。
附件是過去三年所有的項目文檔——客戶****、溝通記錄、技術方案、報價單。
發送。
15100塊。
我記住了。
第二章
沒人知道我在這家公司到底做了多少事。
包括陳衛國。
我來銳恒三年，崗位是"項目專員"，基礎工資6500。
干的活是項目經理的活，擔的責任是部門經理的責任，拿的是專員的錢。
這不是我自己覺得，是客戶親口說的。
上個月恒泰集團的李明遠給我打電話，第一句話是："周沉，你什么時候升職？每次對接都找你，你們公司其他人我一個都不認識。"
我說："快了吧，領導在考慮。"
李明遠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。那聲笑的意思很明確——他不信。
恒泰集團是我們部門最大的客戶，年合作金額兩千萬。
這個客戶是我從零開始跑下來的。
三年前恒泰還是一家中等規模的工程公司，沒搬到現在的寫字樓，辦公室在城西一個老舊的產業園里。
我一個人坐兩小時公交過去，在門口等了四十分鐘，才見到他們當時的采購主管。
那是李明遠。
后來的三年里，我跟他對接了不下兩百次。
他的習慣我全知道：郵件不看超過半頁的，方案排版必須用深藍色標題，報價單小數點后面只留兩位，開會不喝咖啡只喝熱水。
他升了副總，我還是項目專員。
但他的電話只打給我。
這件事，陳衛國知道。
但他不在意。
在他眼里，客戶關系是公司資產，不是個人能力。
誰來都能對接，誰走了換一個人就是。
他甚至在部門會上說過這話。
原話是："客戶認的是公司，不是個人。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。"
說這話的時候他剛從恒泰的項目答謝宴上回來。
那個飯局是我安排的，李明遠本來邀請的是我。
但陳衛國說"這種高層接待我去更合適"，他去了，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