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所以你可以一次性拿多點錢走人，我們各取所需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告訴陳景山？」
「你告訴他，對你有什么好處？」周婉清歪著頭，「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，就不會跟我結婚。他不跟我結婚，就不急著跟你離婚。他不急著離婚，你一分錢都拿不到，繼續當你的黃臉婆。況且你也不想和一個**的男人過一輩子吧。」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「沈心柔，我幫你拿錢，你幫我保密，這交易很公平也很合理。」
我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「行，」我說，「我答應你。」
周婉清笑的如釋重負的樣子，伸出手道：「合作愉快。」
可我沒有握住她的手，反而轉身走進了廚房：「我還有湯在火上。」
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，但很快恢復如常，拿起包走了。
我靠在廚房的灶臺邊，看著窗外的陽光。
合作？
她以為我缺那七成的錢？
上輩子，她比我小十歲，卻比我狠一百倍。
這輩子，我要讓她知道——論狠，我得還排在她前面。

5.
周婉清前腳剛走，后腳門鈴又響了。
這次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。
更年輕，更甜美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，頭發扎成低馬尾，看起來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但我認識她。
是小五劉心怡。
她是陳景山公司的前臺，今年二十三歲，比我的大女兒還小幾歲。
「姐姐好，」她輕聲說，「我叫劉心怡。我能進來坐坐嗎？」
我打量了她一眼，不得不說長得是有幾分姿色的。
上輩子，她是在周婉清上位之后才出現的，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改變了故事走向導致的，她這次出現的有點早。
陳景山身邊從來沒斷過女人，劉心怡是第五個，所以叫小五。
但她不是普通的「小五」，她比周婉清聰明得多得多。
「進來吧，」我側身讓開，「喝什么？」
「白開水就好，謝謝姐姐。」
她坐在沙發上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目光掃了一眼茶幾上周婉清留下的文件袋，然后迅速收回。
「你來找我做什么？」我端著水走過來。
「我知道周婉清來找過你了，」劉心怡抬起頭，「我還知道她的孩子不是陳總的。」
我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