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。」
陳念的聲音沒有驚訝，沒有不舍，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。
「媽，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？」她說，「從我十二歲那年開始，我就在等你說這句話。一直等到現在才聽到。」
我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十二歲。
那是陳景山第一次帶女人回家的年紀。
上輩子，我以為孩子什么都不知道。可孩子什么都知道。
「念念，媽對不起你。」
「別說對不起，媽，」陳念的聲音也哽咽了，「你只要開心就好。離婚的事你不用擔心，我這邊有錢。你要打官司，我請最好的律師。你要分家產，我幫你算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念念——」
「媽，還有一件事，」陳念的聲音突然冷下來，「周婉清那個人，不簡單。你小心點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窗外，天亮了。
忘憂推門進來，**眼睛說：「媽，你怎么哭了？」
「沒有，」我擦掉眼淚，「媽是高興的。」
「高興什么？」
「高興有你和你姐姐。」
忘憂歪著頭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撲過來抱住我：「媽，我也高興有你。」
我抱著她，閉上了眼睛。
5.
周婉清在這期間消失了兩天。
第三天的時候，她又來了。
這次她沒抱孩子，而是帶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。
「沈心柔，」她站在門口，直呼我的名字，「你以為你贏了？」
我靠在門框上，淡淡的回道：「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在跟你比？」
她冷笑一聲，走了進來，把文件袋摔在了茶幾上：「我查過了，陳景山那個弱精癥的檢查報告是真的。且他后來做了三次試管，全部失敗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
「所以……」她坐下來，翹著個二郎腿，「我跟你說實話吧。孩子確實不是他的。」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「但我有辦法讓他相信孩子是他的，」周婉清打開文件袋，里面是一疊偽造的DNA鑒定報告，「我找了人，做了**的假材料，所以這孩子就是他的。」
「那你來找我做什么？」
「談合作，」她看著我，「你幫我瞞住這件事，我幫你在離婚里多分些錢。」
「你想要多少？」我平靜地問。
「七三分，」她伸出兩根手指，「你七，我三。我在陳景山身上還要繼續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