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起，去花店，插花、包花、送花。她學會了認識每一種花——玫瑰、百合、雛菊、滿天星。她喜歡百合，因為姐姐喜歡百合。她每天都會在店里放一束百合，白色的，插在花瓶里。
“沈念，你為什么每天都要放百合？”老板娘問。
“因為我想念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姐姐。”
### 二
她給沈初寫過一封信，沒有寄出。她把信鎖在抽屜里，每天看一遍。
**“姐：**
**我到了南方。這里很暖和，冬天不用穿棉襖。我在一家花店工作，每天和花打交道。我喜歡這里，但我想你。**
**不要找我。我很好。**
**晚”**
她沒有寄出，因為她怕沈初找到她。她不想回去，因為她不想看到陸深。她怕自己忍不住，怕自己搶，怕自己傷害姐姐。
### 三
沈初沒有放棄找她。她發了無數條消息，打了無數個電話。沈晚不接，不回。她去了***，報了失蹤。**說“成年人了，自己走的，不算失蹤”。她沒有辦法，只能等。
陸深陪著她。他每天給她打電話，問她“有消息嗎”，她說“沒有”。他安慰她“會找到的”，她說“嗯”。他們像兩個陌生人，客氣、禮貌、疏遠。
“陸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喜歡她嗎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“喜歡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還和我在一起？”
“因為不想讓你一個人。”
### 四
沈初做了一個決定。她要去找妹妹。不是漫無目的地找，是去她可能去的地方。她查了火車票記錄，發現沈晚去了南方的一個小城——臨海。她買了票，坐了一夜的火車，到了那個小城。她去了***，查了暫住人口信息，找到了沈晚的地址。
她站在那棟樓下，看著五樓的窗戶，心跳加速。她爬上去，敲了門。門開了，沈晚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，頭發扎成馬尾，手里拿著一束百合。
“姐。”沈晚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晚晚。”沈初的眼淚也掉了下來。
### 五
她們抱在一起，哭了很久。沈初走進屋子，看到墻上貼著一張照片——是她們的合影，拍于三年前。照片里，她們笑得很開心。沈初看著那張照片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