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姐姐告訴她的，是她自己看到的。她看到他們一起吃飯，一起散步，一起笑。她站在遠處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心里很疼。她想過走過去，對陸深說“我也喜歡你”。但她沒有。因為姐姐先認識他，姐姐先喜歡他，姐姐先和他在一起。她不能搶。
她做了一個決定。離開。
### 七
她沒有告訴任何人。她辭了工作，退了房子，買了一張去南方的火車票。走的那天，她站在火車站門口，給沈初發了一條消息：“姐，我走了。去南方。不要找我。”
沈初收到消息的時候，正在和陸深吃飯。她的臉色變了，手在發抖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問。
“我妹妹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她說去南方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### 八
沈初找了她很久。打電話，發消息，托人打聽。沈晚不回消息，不接電話，像消失了一樣。沈初很難過，因為妹妹是她最親的人。她不知道為什么，但她知道，一定和自己有關。
“陸深，我妹妹喜歡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她喜歡你。從第一次見到你。她去醫院，不是看病，是看你。”
“她——她為什么不說？”
“因為她不想搶。”
### 九
陸深沉默了。他想起那個女孩，在診室里說“你覺得我怎么樣”。她的眼睛里有光，和沈初不一樣。那種光，是勇敢的、直接的、不顧一切的。他當時沒有回應，因為他以為她是病人。但現在他知道，她不是。她是喜歡他的人。
“沈初，對不起。”
“你對不起什么？”
“我——我可能也喜歡她。”
沈初的眼淚掉了下來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從你第一次看她的時候。你的眼神不一樣。”
### 十
他們沒有分手，也沒有在一起。他們像兩個齒輪，咬合著，但轉不動。沈初知道，他的心不在她這里。陸深知道，他的心里有另一個人。但他們都沒有說破。因為他們都在等。等她回來。
## 第二章：遠走他鄉
### 一
沈晚到了南方的一個小城。她換了一個名字——沈晚不用了，叫沈念。她在老城區租了一間小房子，在一家花店找到了工作。她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