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腳印。
走到一半，前面停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，堵住了巷子。
我捏了下剎車，腳撐著地面停下來。
面包車側門滑開。
兩個人跳下來。
左邊那個剃著圓寸，脖子上紋著一條蛇，咧著嘴朝我走過來。右邊那個矮半頭，穿件黑色皮夾克，手插在兜里，走得不急不慢。
后面也有動靜。
我側頭瞟了一眼——身后巷子口又站了一個人，雙手抱胸，靠著墻。
三個。
圓寸走到離我兩米的地方站住了，歪著脖子打量我的騎手服和電瓶車，嘴角撇了一下。
"你就是昨天在老胖子那兒買手機的？"
我跨坐在電瓶車上，沒動。
"什么手機？"
"少裝蒜。"皮夾克走上來，手從兜里抽出來，指頭之間夾了一把彈簧刀，刀尖對著我的方向晃了晃。"一部蘋果，銀色的，里面有照片。我們老板的東西。"
"你們老板是誰？"
圓寸嗤笑了一聲："你管他是誰。手機交出來，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。你要是不識抬舉——"
他伸手拍了拍我電瓶車的后視鏡，鏡面被他的力道震得歪了過去。
"——你身上值錢的零件可不止一部手機。"
我低著頭，看著歪掉的后視鏡里自己的臉。
騎手服的**壓得低，擋住了半邊眉毛。
"照片里那些女孩，"我說，聲音不大，"你們打算怎么處理？"
圓寸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"關你屁事。"
他伸手來抓我衣領。
手指還沒碰到布料。
我左手抬起來，扣住他手腕，往外一擰。
喀嚓。
不是骨折的聲音——是關節脫位。手腕軟了，往一個不該彎的方向彎了過去。
圓寸還沒來得及叫出聲，我右肘橫掃過去，正中他太陽穴側面。
他的眼睛翻了半拍白，整個人往側面栽。
前后不到兩秒。
皮夾克反應不慢，彈簧刀直刺過來。
我從電瓶車上跨下來，側身，讓開刀鋒。左手拍在他持刀的手腕外側，右手掌根頂在他肘關節內側，兩只手同時發力——
手臂反向鎖死。
刀掉了，叮當砸在水泥地上，濺起一朵黑色的水花。
我膝蓋頂進他小腹，他彎下腰，我掌根拍在他后頸，人就趴了下去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第三個人沖過來了。
我沒有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