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韓的安全屋在一個廢棄的軍工院里，圍墻帶電網，院子里有靶場和監控室。

他退休后開了一家安保公司，設備比***還全。

前兩周，我每天只做三件事：練格斗、看錄像、吃藥。

格斗是老韓教的，看錄像看的是老韓的人**的素材。

宋辭、周也、林笑笑，三個人的行蹤被24小時監控。

我像看連續劇一樣看他們的生活：

宋辭在酒吧摟著另一個女人吹牛：“我前女友？別提了，那女的就是個公交車，照片我硬盤里還有幾百張。”旁邊一群人哄笑。

周也退婚后被公司同事議論，**打電話罵他，他摔了手機。

然后他一個人坐在陽臺上，翻我的朋友圈。

林笑笑最精彩。

她同時跟四個男人約會：周也、宋辭、一個開奔馳的四十歲禿頂富商，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健身教練。

她每周末排班精確到小時，手機里有三個微信分身。

第三周，小田發來一段錄音。

林笑笑跟閨蜜在美容院做臉，閨蜜問她：“你到底為什么恨冉明玉啊？她怎么你了？”

林笑笑哼了一聲：“大二那年開學，我在校門口主動跟她打招呼，笑著喊她名字。”

“她看了我一眼，一個字沒說，直接走了。旁邊好幾個人都看見了，我**丟臉丟到家了。”

“就這？”

“當然不止。后來我喜歡的學長，居然去追她。”

“她有什么好的？不就裝清高嗎？我就跟我自己說，這輩子我一定要讓她跪在我面前。”

錄音放完，老韓看著我。

老韓問我什么時候動手，我說：“不急，先讓他們互相咬。”

我用虛擬小號加了宋辭，偽裝成林笑笑的閨蜜，夸他“比周也強多了”。

宋辭得意忘形，發來我的私密照截圖，還罵周也是“慫包、**”。

我把這段語音轉給周也。

周也炸了，直接約林笑笑對質。

老韓的人在日料包間拍到：周也摔椅子，林笑笑轉頭就給宋辭打電話罵“***腦子有病”。

我看著監控畫面，喝了口茶。

老韓說：“就這？”

“這只是開胃菜。”

“師父，幫我做三件事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第一，聯系那個網站的***，買下所有受害女孩的名單，我出錢。”

“第二，查林笑笑高中和大學的完整檔案，我要她所有的黑歷史。”

“第三，幫我寄一個東西給宋辭的新娘，匿名。”

老韓拿起電話。

最后一天，老韓把一把車鑰匙和一部新手機放在桌上。

“證據夠了嗎？”

我把三份厚厚的文件夾拍在桌上。

“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