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哥，看看這是誰。”周也笑著把鏡頭轉向我。

宋辭嘴角掛著笑：“喲，這不是我的前女友嗎？怎么這副德性了？你不是要當新娘了嗎？”

“新娘？現在全網都知道她是**了。”周也把手機湊近我，“宋哥，我挺好奇的。你跟她在一起那幾年，她到底有多浪？都用什么姿勢啊？說來聽聽，也讓兄弟們樂呵樂呵。”

我渾身發抖，嘶啞著喊：“宋辭你個**，你答應過刪掉的。”

宋辭慢悠悠地說：“她啊，表面裝得**，其實可會了。最喜歡從后面，還喜歡讓我喊她名字，聲音大得鄰居都來敲門。對了，她那時候還愛拍視頻，說以后留著慢慢看。”

“閉嘴，你閉嘴！”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周也把手機架在旁邊的廢鐵桶上，騰出手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，耳朵嗡嗡作響。

他又一把抓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抬頭對著鏡頭。

“聽見了沒？你就是這種貨色。”周也冷笑，“宋哥，繼續說，還有呢？”

宋辭想了想：“還有啊，她嘴上說不要，身體可誠實了。周也，你是不是也被她這副假正經的樣子騙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周也一腳踩在我被捆住的手腕上，慢慢碾下去。

“你不是畫畫嗎？”他低頭看著我，“這雙手，是不是也沒少干別的？”

宋辭笑了笑：“周也，你輕點玩，別把人弄殘了。不過話說回來，她哭起來的樣子倒是挺好看的，我以前就喜歡看她哭。”

我胃里翻涌，哭著哀求：“求求你們，別說了。”

周也踢了我一腳，對宋辭說：“行了宋哥，改天一起喝酒。我先把她處理了。”

“好嘞，別忘了拍點新素材，發群里讓大家也看看。”

視頻掛斷了。

周也收起手機，站起來，往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
“算你走運，今天先到這。”他轉身對橫肉男人說，“走。”

手腕上**辣地疼，臉上全是淚和傷。

耳朵里還回蕩著那些話，一遍又一遍。

直到我師父帶著**沖進來。

師父踹開廠房鐵門的時候，我正咬著嘴唇數天花板上的裂縫。

他身后跟著六個便衣，兩排槍口對準了橫肉男人的腦袋。

“趴下！都**別動！”

橫肉男人手里的電擊棒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周也臉上閃過一瞬的慌亂，但很快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表情。

“韓叔？”他居然認得我師父，“您怎么來了？這是誤會。”

老韓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
五十五歲的退休**，這一巴掌直接把周也打得撞在墻上，嘴角裂了。

“誤會？***綁架我徒弟，叫誤會？”

我被人扶起來，腿軟得站不住。

老韓脫下外套裹住我，什么都沒說，把我抱上了車。

車上，我啞著嗓子問：“師父，那個電話怎么回事？我報警時**說宋辭報警稱自己被冒充了，可我明明打通了他電話，他親口承認的。”

老韓沉著臉：“回頭查。但大概率是林笑笑搞的鬼。”

“她提前拿了宋辭的手機，用變聲軟件接了你那通電話。”

“既讓你以為宋辭認賬，又讓宋辭百口莫辯。一箭雙雕。”

我閉上眼。

這個女人，比我想的還毒。

醫院里，我躺在病床上，身上七處淤青，右手腕輕度骨裂。

老韓坐在床邊，沉著臉翻手機里剛收到的證據。

他在我消失的幾個小時里，已經讓人調取了廠房周邊的所有監控。

“你想怎么處理？”他聲音冰冷，“坐牢，還是生不如死？坐牢我幫你固定證據，生不如死我有別的辦法。”

我腦子里反復回放周也踩我手腕的畫面。

宋辭在視頻里的笑聲。

林笑笑把咖啡協議推過來的樣子。

“坐牢太便宜他們了。”我緩緩開口，“我要他們失去這輩子最在乎的東西。”

老韓點頭：“好。但你不能出現在他們視野里，不能聯系任何人。”

“我教你怎么把一個人徹底毀掉。”
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師父，我不用你教。”

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。

被塞進車里時我故意把手機扔在地上，但老韓撿回來了。

屏幕上有一串未讀消息，其中一條來自一個陌生號碼：

“冉明玉，你以為你報警就完了？你那些照片我賣到了暗網，這輩子都刪不掉。”

“恭喜你，成為永久的網紅。你的好朋友，宋辭。”

我把手機遞給老韓。

“幫我查這個號碼的定位。還有，幫我聯系一個人。”

“誰？”

“宋辭的新娘。婚禮還沒辦吧？我要送她一份新婚禮物。”

老韓看了我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比**狠。”

我拿起病床上的簽字筆，在繃帶上寫下一行字，然后拍了張照片，發給周也。

照片上是我的手腕繃帶，上面寫著：“婚禮取消，我同意退婚。你們贏了。”

配文只有兩個字：“滿意？”

周也秒回：“算你識相。”

我沒再回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