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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件一件地翻著林梔這些年送我的東西。
那條領帶,是她送我的生日禮物。我戴去公司沒幾天,就看見景逸脖子上掛著一條一模一樣的。
他當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說:“梔梔說了,別人有的我也要有……”
限量款的手表只剩一個空盒子。林梔拿走的時候說拿去做保養。可第二天,那塊表就戴在了景逸的手腕上。
還有升職時那雙定制皮鞋、那瓶香薰……
原來我以為獨屬于我的那份心意,早就被林梔輕輕松松地平分給了別人。
甚至談不上是平分。
想起林梔對景逸那種小心翼翼的呵護、毫無底線的偏袒,我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。
既然這樣,這些東西留著也沒什么意思了。
我訂了第二天的機票,打算安安靜靜地過完最后一晚。
凌晨兩點,電話突然響了。
迷迷糊糊地接起來,那頭卻一直沉默。
我正要掛斷,林梔的聲音才響起來:“阿沉,對不起。”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
如果她是要說出真相的話——
林梔的聲音低沉下來:“景逸自殘了。我不能丟下他一個人,所以離職申請的事,可能要過一陣子再……”
高高懸起的心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狼狽,又可笑。
我忽然特別想問林梔一句:那些我因為你假裝被欺負受的排擠算什么?
林梔還在繼續說:“道個歉吧。”
我懷疑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什么?”
林梔的語氣很堅決:“沈硯沉,你真的應該跟景逸道歉。你敢說景逸自殘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?”
我忽然說不出話了。
因為我終于明白了——有景逸在,我說什么都是錯的。
林梔又開口了,聲音冷得像結了冰:“沈硯沉,你真的很讓我失望。只要你道歉,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,兩個月后去新城市陪你。你真的要這么任性,不管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嗎?”
我聽出了她話里的威脅。
可心里再也沒有不甘,也沒有難過。只剩下厭煩。
我干脆地掛了電話,拉黑,刪除。
現在,我只盼著明天的航班快一點來。
異國的風景很新鮮。
正看著,手里的行李箱被人接了過去。
我抬起頭,正好對上林家那位正牌千金的眼睛。
“沈硯沉,別來無恙。”
我伸出手,笑著回她:“別來無恙,蘇雨棠。”
話沒說完,手機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——我認出來,那是林梔朋友的。
疑惑地接起來,那頭傳來林梔的聲音,帶著藏不住的焦急:
“阿沉,你去了北城哪家公司?為什么我問了每一家公司,都說沒見過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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