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飯桌上的熱鬧,像是一下子被人掐斷了。
不少人順著陸承宴的視線看向我。
江父先皺了眉。
“承宴,你們認識?”
陸承宴笑了笑,語氣很隨意。
“舊相識。”
“十年前見過一面,沒想到還能再遇見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只有我知道那一面意味著什么。
那天巷子里,就是他站在最后,看著我被按在地上。
也是他把那份協(xié)議放進我手里,告訴我,簽了,大家都好過。
我沒說話。
江梔卻淡淡接了句。
“他現(xiàn)在是我?guī)Щ貋淼娜恕!?br>
“過去的事,不重要。”
陸承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。
“是嗎?”
“那看來**很念舊。”
這頓飯后面吃得索然無味。
我低頭扒了幾口飯,根本嘗不出味道。
席間陸承宴還過來敬酒,酒杯停在我面前時,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你這十年,藏得挺好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都沒死,我為什么不能活著。”
他笑意未變。
“嘴還是這么硬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當年的事,你還記得多少。”
我還沒開口,江梔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。
“承宴,別為難他。”
她說這話時,像是在護著未婚夫不被臟東西沖撞。
下一秒,她轉(zhuǎn)頭看向我。
“你去地下**等著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上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**還真會使喚人。”
她沒理我。
我被管家一路帶到地下**。
**里很空,燈也冷。
我靠在墻邊,后腦還隱隱發(fā)脹,腦子里全是陸承宴那句“你居然還活著”。
十年前我簽完協(xié)議后,挨了頓打,被扔在廢棄倉庫一整夜。
后來醒來,江梔已經(jīng)被送走了。
我以為那件事到此為止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,我當年就該跟那段舊事一起埋掉。
不知過了多久,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我還沒來得及回頭,后腦就被重物狠狠砸中。
眼前瞬間一黑。
我踉蹌著扶住車門,還沒站穩(wěn),肚子上又挨了一腳。
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有人上來按住我,動作又快又狠。
我掙了一下,頭上的血就順著臉往下流。
意識昏沉間,我聽見一個男人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一個十年前就該死的人,不該再出現(xiàn)在江小姐面前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沉。
是沖著江梔來的。
或者說,是怕我出現(xiàn)在江梔面前。
我想看清是誰,眼前卻已經(jīng)發(fā)花。
最后只記得那人臨走前,往我外套口袋里塞了什么東西。
再醒來時,我躺在別墅的床上。
天已經(jīng)亮了。
頭上纏了紗布,胃里一陣翻攪。
保姆看見我醒,趕緊去叫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簡單檢查了一下,說是輕微腦震蕩,休息幾天就好。
江梔站在門口,臉色冷得厲害。
“誰干的?”
我看著她,沒答。
她走近兩步。
“我問你,誰干的?”
我撐著床沿坐起來,牽動傷口,疼得吸了口氣。
“**的**,誰能這么輕松進去,你心里沒數(shù)?”
她盯著我,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。
過了幾秒,她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查監(jiān)控。”
門關(guān)上后,屋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我低頭去摸外套口袋,指尖碰到一把生銹的鑰匙。
我愣住了。
那把鑰匙很舊,齒紋我卻一眼認得出來。
是我十年前租住的那間出租屋鑰匙。
那間房早該退了。
可它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我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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