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離婚。”
陳浩宇和林芝薇同時一愣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陳浩宇不可置信。
我重復一遍。
“我說，離婚。”
“現在就去民政局，今天就把手續辦了。”
林芝薇臉上瞬間迸發出狂喜：
“浩哥！她答應了！快！我們現在就去！”
“拿了離婚證，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！”
陳浩宇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，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輕松。
“行。”他點頭，“現在就去。”
民政局里，工作人員看著我們三個，表情古怪。
“你們確定要離婚？”
陳浩宇搶著說：“確定！趕緊辦！”
工作人員嘆了口氣，遞過來表格：“簽字吧。”
陳浩宇簽得飛快，筆尖幾乎劃破紙張。
林芝薇在一旁，緊緊攥著陳浩宇的胳膊，嘴角壓不住地上揚。
我拿起筆，一筆一劃，寫下沈明意三個字。
鋼印落下。
陳浩宇一把搶過他那本離婚證，翻來覆去地看，然后大笑起來：
“自由了！老子終于自由了！”
林芝薇撲進他懷里：
“老公！我們現在就去訂機票！馬爾代夫！陽光！沙灘！”
兩人抱在一起，笑得花枝亂顫。
陳浩宇摟著林芝薇，走到我面前：
“沈明意，謝謝你啊。”
“謝謝你這八年，給我當牛做馬，賺錢養我。”
“現在，你可以繼續去刷你的馬桶了。”
“我和薇薇，要去過好日子了。”
林芝薇依偎在他懷里。
“浩哥，別這么說嘛。”
“沈姐也挺不容易的，刷了八年馬桶，最后人財兩空，多可憐啊。”
她頓了頓，挑眉一笑：
“沈明意，你還不知道吧？”
“浩哥的癌癥是裝的！診斷報告是假的！花兩百塊錢做的！”
“不然怎么騙你最后那五萬塊？”
陳浩宇哈哈大笑：
“對！假的！全都是假的！”
“寶貝，現在錢到手了，證也領了，咱們可以放心去玩了！”
我看著他們，從包里慢慢掏出一份文件。
“陳浩宇，你的診斷報告，是假的？”
“廢話！
”陳浩宇不屑一笑：“我要真得癌癥？那我還怎么享受人生？”
我把文件遞給他：“那你看看這個。”
陳浩宇狐疑地接過去，林芝薇也湊過來看。
那是一份市人民醫院出具的正式診斷報告。
患者姓名：陳浩宇。
診斷結果：肝癌晚期。
主治醫師簽名、醫院公章，清清楚楚。
陳浩宇的臉色煞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