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偷偷混入靈泉水澆灌，加上堆肥發(fā)酵產(chǎn)生的熱量，溫暖如春。
成片的小白菜、蘿卜、甚至我還種下了一些生命力極其頑強的番薯藤。
三個月期滿的時候。
我們迎來了第一次真正的“豐收”。
當?shù)谝诲佊眉t薯、白菜和野兔燉出的大雜燴出鍋時，那種難以言喻的濃香甚至飄出了幾里地。
野兔是徐九霄打來的。
所有流放犯端著碗，吃得狼吞虎咽，吃著吃著就哭了。
“活下來了……”
父親端著碗，深深看了我一眼，“云舒，你救了咱們所有人。”
我微笑著不說話。
這時，不遠處的沙石丘背后，突然探出幾個毛茸茸的腦袋。
是附近游蕩的游牧部落，西涼人。
按理說，邊關重地，他們是敵人。
但此刻，幾個餓得雙眼發(fā)綠的西涼漢子，正死死盯著我們手里的大鍋咽口水。
徐九霄大驚，立刻拔出腰間橫刀：“敵襲！”
那幾個西涼人嚇得舉起雙手，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趕緊用蹩腳的漢話喊叫：“不打！不打！換！我們拿東西換！”
他指了指身后幾口破麻袋，里面倒出來幾塊上好的羊毛皮和羊乳酪。
我眼睛一亮，立刻按住徐九霄握刀的手。
他的手因為常年握刀，布滿老繭，但此時卻滾燙得出奇。
我剛碰到，他就觸電般地想縮回去。
“徐校尉，別拔刀。”
我看著他，“黑沙海窮得只剩沙子了，咱們要是能用幾顆大白菜換來羊毛和羊奶，這可是穩(wěn)賺不賠的買賣！”
不等他反駁，我直接做主，端起兩碗熱氣騰騰的紅薯燉白菜走了過去。
一筆決定未來幾年流放地格局的貿(mào)易，就這樣在幾碗菜湯中達成了。
5.
雪球一旦滾起來，發(fā)展的速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。
第一年冬天，我們靠著溫室的蔬菜和西涼人交換來的羊肉、羊絨，過得比京城里的許多平民還要滋潤。
我用羊絨教家眷們紡線織布，給每個人都做了一身極其保暖的羊絨大衣。
有了充足的食物和保暖衣物，開春后，我們的步伐邁得更大。
第二年，依靠靈泉水改善過的龐大土質(zhì)區(qū)，我規(guī)劃了百畝良田。
種植了冬小麥、棉花，甚至開辟了一片草藥園，種上了極易成活的甘草和板藍根。
“云舒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