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復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最后，她轉身走回客房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聲音不重，但很干脆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有追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屋子恢復了安靜。
我拿起手機，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，盡快。”
對方問了一句情況，我簡單說了兩句。
電話掛斷后，我把手機放下。
屋子里很空。
但思路很清晰。
事情已經走到這里，沒有模糊的空間。
她不覺得越界。
而我接受不了。
這就夠了。
我重新換上外套，打開門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再回頭看客房的方向。
03
我到公司的時候，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。
辦公室還沒完全熱起來，燈光有些冷。幾個人低聲交談，看見我進來，聲音下意識壓低。
這種細微變化，我很熟。
我沒有停，徑直走到工位，把電腦打開。
昨晚律師已經把離婚協議的初稿發過來，我快速瀏覽了一遍，標注了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。條款清晰，分割也干凈，沒有糾纏的空間。
我一邊改，一邊聽到身后有人小聲說話。
“昨天年會你看見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……”
“任哥臉色不太對。”
“那種情況，誰能沒反應……”
聲音斷斷續續，沒有人敢說得太明。
我合上電腦，站起身。
該面對的，總會來。
剛走到茶水間門口，于凌飛正好從里面出來。
他今天穿得很整齊，西裝熨得一絲不茍，領帶打得很標準。臉上的笑容和平時一樣，甚至比平時更從容。
他看見我，腳步停了一下，然后主動走過來。
“任哥，早。”
語氣自然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我點了一下頭，沒準備多說。
他卻沒有讓開，反而靠近了一點。
“昨天的事，我想跟你說一下。”
我停住腳步，看著他。
他臉上帶著那種溫和的笑，語氣放得很低：“就是個氣氛問題，大家都在起哄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眼神很平，甚至帶著一點輕描淡寫。
像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我沒有回應。
他繼續說：“慧心那邊其實也挺尷尬的，她回來還跟我說，怕你誤會。”
我聽到這里，抬眼看他。
“她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