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精致，臉干凈得幾乎沒有攻擊性。
他一進來，就很自然地走到趙曉凌身邊，手搭在她椅背上。
“還沒結(jié)束？”他語氣帶著點親昵。
她側(cè)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躲開。
“有客人。”
他這才看向我。
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時候，停了兩秒。
那種停頓，不是單純的打量，更像是在快速計算。
“這位是？”他笑著問。
“江恒。”我自己開口。
他微微一挑眉，像是聽過這個名字。
“原來是你。”他說得很輕，卻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我站起身，和他對視。
“趙海欽。”
他點頭，伸手過來。
“久仰。”
我沒有立刻握。
他手懸在半空，笑容沒變。
我這才伸手，握了一下，很快松開。
他的手很溫，力道控制得很好。
這種人，習慣把分寸掐得剛剛好。
他順勢站在趙曉凌身邊，沒有離開。
距離不遠，帶著明顯的占有意味。
我掃了一眼桌面。
幾份文件攤開著，其中一頁我剛才在資料里見過，是一項對外投資。
金額不小，但回報周期異常長。
這不是她會輕易簽的東西。
“你現(xiàn)在做投資？”我看向她。
她淡淡回了一句：“業(yè)務擴展。”
我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趙海欽卻開口了。
“江先生是做哪一塊的？”
語氣輕松，但問題很直接。
我看著他：“什么賺錢，做什么。”
他笑了一下：“那我們算同行。”
“那得看你賺的是什么錢。”
空氣里有一瞬間的緊繃。
趙曉凌抬眼看了我一眼，語氣冷下來：“這里是公司，不是你們斗嘴的地方。”
我沒再接話。
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既然談合作，看這個。”
我低頭掃了一眼。
結(jié)構設計得很復雜，中間夾了幾層關聯(lián)公司。
普通人看不出來問題。
但我看得出。
我把文件合上。
“這個項目，你打算投多少。”
“兩個億。”她回答得很干脆。
我抬頭看她。
“你確定？”
她眼神一冷：“我的決策，不需要你確認。”
我點頭，笑了一下。
“行，那我不參與。”
她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這個項目，我不碰。”我語氣平靜，“風險太高。”
趙海欽在旁邊輕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