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，掌心里躺著一只金色的蠱蟲。
"回家。"她輕聲說。
那只金色的蠱蟲發出一道微光，七具尸傀臉上的蠱蟲開始潮水般退去，全都鉆進了她的掌心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地上就只剩下七具干干凈凈的**了。
"你是養蠱人？"林青山的竹竿依然指著女人。
"我不是養蠱人。"女人轉過身，紗布后面的眼睛看著他，"我是來收債的。"
"收什么債？"
"三十年前，我母親死在這座寨子里。"女人的聲音很平靜，"今天，我來討回公道。"
林青山看向寨老。寨老的臉色很難看，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"你、你是……"寨老的聲音在顫抖，"你是阿月？阿月不是三十年前就死了嗎？"
"死了？"女人冷笑一聲，"你們不是巴不得我死嗎？可惜，我命大，沒死成。"
"你到底是誰？"林青山打斷他們的對話。
女人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摘下了臉上的紗布。
紗布下面是一張很普通的臉，但林青山注意到，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，像是曾經被人割過喉。
"我叫蠱娘。"女人說，"三十年前，我是桐木寨的巫醫。"
"巫醫？"林青山愣了一下。苗寨里的巫醫地位很高，負責給人治病、驅邪、和鬼神溝通。他們和養蠱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職業。
"對，巫醫。"蠱娘冷笑，"但在這座寨子里，巫醫還有一個別稱——種蠱人。"
"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每一個嫁到桐木寨的新娘，都會被種上子母蠱。"蠱**聲音變得冰冷，"子蠱在新娘體內，母蠱在丈夫體內。如果丈夫死了，母蠱就會**子蠱，讓新娘陪葬。如果妻子想逃跑，子蠱就會發作，讓她生不如死。"
林青山看向寨老。寨老的臉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鐵青。
"這是桐木寨的規矩。"蠱娘繼續說，"三十年前，我被嫁到這座寨子，也被種了蠱。但我命硬，蠱蟲沒**我。我逃出去了，在大山里躲了三十年。"
"那你現在回來……"林青山問。
"我現在回來，是因為我查清楚了當年害我的人。"蠱娘轉過頭，死死盯著寨老，"就是他。"
寨老猛地后退了一步："你、你血口噴人！"
"我血口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