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寨老的臉色變了，"那個叫阿牛的！"
"沒、沒看到……"負責看守的年輕人嚇得臉色發白，"我們聽到動靜趕來的時候，就看到他們這樣了……"
林青山蹲下身，用馬燈照著其中一具**。
蠱蟲在燈光下蠕動，但它們沒有往他這邊爬。林青山仔細看了看，發現這些蠱蟲和他昨晚在**貴眼眶里看到的一樣——它們是同一種蠱。
"這些蠱蟲……是子蠱。"林青山站起來，"母蠱在阿牛體內，所以這些子蠱才沒有攻擊活人。"
"那阿牛去哪了？"寨老問。
林青山沒回答。他盯著那七具被蠱蟲爬滿的**，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"寨老，這些**是什么時候死的？"
"三個月前。"
"三個月……"林青山的聲音變得沉重，"子母蠱的子蠱最多只能存活三個月。三個月之后，如果沒有找到新的宿主，它們就會死。但現在它們還活著，說明……"
"說明母蠱一直在給它們**。"寨老接過話頭，臉色變得慘白。
"不止這樣。"林青山搖了搖頭，"如果母蠱只是單純給子蠱**，這些蠱蟲應該還在**體內。但它們全都爬出來了。這意味著——"
"母蠱被殺了？"
"不。"林青山深吸一口氣，"意味著母蠱需要更多的養分。它在召集所有的子蠱，合成一只更大的蠱。"
話音剛落，那七具**突然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不是眼睛睜開了——是蠱蟲從他們的眼眶里鉆出來，在臉上排列成了七對眼睛的形狀。
"尸傀！"寨老驚恐地后退了一步，"這是尸傀！"
林青山從腰間抽出竹竿，咬破指尖在竹竿上畫了一道血符。
七具尸傀同時朝他撲了過來。
四、真相
林青山被逼到墻角的時候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。
"夠了。"
那聲音不大，但很有穿透力。七具尸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，齊刷刷地停在原地。
林青山抬頭，看到一個女人從義莊的屋頂上跳了下來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苗服，頭發用銀飾盤起來，臉上蒙著一層紗。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很亮，亮得像是能看穿一切。
"你是誰？"林青山警惕地問。
女人沒理他，而是徑直走向那七具尸傀。她